“的确吃绝户了。”
王玉静不好意思道:“不过不是主动的,而是被动的。”
“什么意思?”
高兴吃瓜的心又爆棚了:“展开说说。”
“我上供案大学的时候有个同学在训练中受了伤,系里安排我陪床。”王玉静道:“跟我同学住一个病房的,还有一个孤寡老头。”
“他一个人住院,我看他可怜,顺手护理了他几天。”
“那你肯定是看人老头有钱,所以才献殷勤。”
高兴调侃王玉静道:“你姐说你小子从来都是无利不起早。”
“哪能啊。”
王玉静忙否认:“我就是看他一个人孤苦伶仃,连个伺候……”
“人家可以请护工啊。”
高兴道:“能住得起院,总不可能连护工都请不起吧?”
“反正我就顺手照顾了他七八天,也不图回报,没想到……”
“没想到他白得了一套面积挺大的四合院。”
路虎插嘴道:“那院子位置还不错,就在西直门内大街。”
“还有这好事儿?”
高兴好奇地问:“那院子有多大?”
“没多大。”
王玉静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也就是个一进的小院子,三间正房,东西厢房加两间倒座房,带上院子也就不到两百个平方。”
“都快两百个平方了,还不算大?”
高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报纸上说根据去年的统计,全国城镇人口人均住房面积还不到十平方米。燕京这种大城市更低,二环里三四口人甚至三四代人,住一二十平方小房的有的是。”
“你那个所谓没多大的一进院,能挤进去十几户人家。”
“老头什么来头啊,能趁这么大的院子?”
“呃……”
王玉静又挠挠头,道:“我在我老家县城还有个占地两亩地……”
“你老家县城能跟这天子脚下皇城根儿比?”
高兴道:“你那两亩地都未必有燕京二十平值钱,继续说老头。”
“我同学伤好出院,也不知道怎么了,我鬼使神差般又去看了老头几次。虽然每次去老头都没给我好脸色,可我就是放不下他。”
王玉静道:“并且虽然每次都没空手,但带的东西都不值钱。”
“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大概过了有三四个月吧,几个街道工作人员找到了我,说老头病逝了。临死之前老头写遗嘱把他名下一套一进四合院赠送给了我,当时我都不敢相信,以为遇到了骗子。”
“可转念一想,哪个不长眼的敢跑到供案大学行骗啊。并且我一个穷学生,要钱没钱,就烂命一条,没什么值得人家骗的。”
“于是我就跟他们走了,没想到还真有惊喜等着我。”
“原来那老头家大军进城前是开贸易行的,有小半条街都是他们家产业。56年公私合营,给他们家剩下的就只有那个四合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