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山大阵的星盾刚修复三成,星尘子便从断剑堆里翻出半卷《古星杂记》,指着“星纹铜产陨星谷,地火熔岩中孕生,需以冰魄镇火、星力引脉”的记载道“要重铸剑阵,此铜不可或缺。”石老咳着血补充“陨星谷在鹰嘴峰北三十里,谷中地火蜥守护矿脉,其涎液可蚀星力,炼气期修士近之则危。”
刘镇南握紧鸿蒙剑,剑身星纹因星力不足而黯淡,“我去。”林清雪冰魄绫轻颤,“地火蜥畏极寒,我随你护法。”星尘子将断剑递给一名弟子,“你带两名师弟留守阵眼,我们三人轻装前往。”
三人辞别宗门,沿山道北行。午时抵达陨星谷,谷口怪石嶙峋,岩壁刻着“陨星禁地”四字,谷中隐约传来熔岩沸腾之声。刘镇南按《杂记》所示,以鸿蒙剑星力探路,剑尖在地面划出微弱光痕,竟引动谷底地火灵力,光痕转为赤红——这是矿脉所在的方向。
“小心,地火蜥喜食星力。”林清雪提醒,冰魄绫缠在腕间蓄势。前行百步,地面突然塌陷,三人坠入地下溶洞,洞底竟是个天然熔岩池,池边立着数块星纹铜矿石,铜身泛着青黑光泽,却被地火包裹。
“铜在火中,需先引开地火蜥。”星尘子话音未落,熔岩池突然翻涌,一头体长丈许、背生赤红鳞片的妖兽跃出——正是地火蜥,炼气后期修为,吐息能熔金石。它复眼锁定刘镇南,张口喷出赤红火舌,所过之处岩石化为岩浆。
刘镇南横剑格挡,鸿蒙剑星力与火舌相撞,剑身裂纹处星纹骤亮,却仍被火舌烧得发烫,虎口渗出鲜血。林清雪冰魄绫如灵蛇甩出,冰蓝绫缎缠住蜥尾,寒气顺着鳞片蔓延,“镇南,攻它七寸!”地火蜥吃痛,甩尾将她扫向岩壁,刘镇南急忙扑去,用后背挡住她,自己却被蜥爪划开左肩,鲜血染红衣襟。
“清雪,用冰魄绫冻住熔岩池!”刘镇南忍痛喊道。林清雪会意,冰魄绫灵力爆发,化作冰墙封住池面,寒气暂压地火。星尘子趁机掷出断剑,剑身星力引动矿脉,一块星纹铜矿石被震出熔岩,落在刘镇南脚边。
地火蜥见铜被取,怒吼着扑向星尘子。刘镇南抓起星纹铜,鸿蒙剑星力注入铜身,竟将地火蜥部分火毒吸入剑中——剑身裂纹处星纹与铜纹共鸣,竟暂时修复了一道裂纹!“星力引毒,以毒养剑!”他想起《补天录》残篇,心念一动,将铜块按在剑脊,星力与铜纹交织,剑身银白光芒稍复。
“还不够,需三块星纹铜。”星尘子与地火蜥周旋,断剑挥出星力残影,“快走,这蜥王要发狂了!”话音未落,溶洞顶部突然落下碎石,地火蜥吐出火球,将星尘子逼至角落。刘镇南望着林清雪苍白的脸,又看看手中仅有的星纹铜,心一横,将铜块剩余星力注入冰魄绫,“清雪,用冰魄绫裹住我,我引蜥王入陷阱!”
林清雪含泪点头,冰魄绫灵力化作冰茧护住刘镇南。他握着鸿蒙剑,主动冲向地火蜥,剑尖星力故意示弱。蜥王果然中计,喷火追来,刘镇南引它撞向溶洞石柱——柱后竟是星尘子提前发现的薄弱处。石柱轰然倒塌,将蜥王半身压在
“快取铜!”星尘子喊道。刘镇南趁机用鸿蒙剑撬开压在蜥王身下的矿石,又取两块星纹铜。此时冰茧已快破碎,林清雪灵力耗尽,软倒在他怀中。地火蜥突然挣断石柱,血口咬向刘镇南后心,千钧一发之际,星尘子掷出最后三枚星纹钉,钉入蜥王眼窝,它惨叫着缩回熔岩池。
危机暂解,刘镇南抱着林清雪,鸿蒙剑星力因吸收火毒而微亮,裂纹又合上一道。星尘子望着三块星纹铜,苦笑“这趟,值了。”溶洞外传来山风呼啸,血煞宗的号角声却再次隐约传来——冷无尘的报复,从未停止。
刘镇南握紧星纹铜,剑身与铜纹共鸣。他知道,弱小的逆袭需以血火淬炼,这陨星谷的劫,不过是开始。前方的路,依旧荆棘密布,但有她相伴,有剑与道心,便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