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志远对着李为民,就是一通千恩万谢,李为民却制止道:“志远啊!小文常年待在部队,也就是你还时不时的,来看一下我和你师母,早把你当成自家孩子了,所以你不用这样。”
接下来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这才意犹未尽的挂断电话,程志远站在窗户前,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程志远经过老师刚才的指点,现在心里无比的轻松。
程志远抬头看向远方自语道:“看来这些年为了往上爬,我路真的彻底走偏了,好在老师纠正的及时,不然这次我真的就万劫不复了。”
程志远突然脸色一寒,语音冰冷的接着自语道:“郝仁,既然你想把我当枪使,那就不要怪我程志远不讲情面了。”
而另一边,流斐聂小青和豹子正在江上渔家吃饭,他们大快朵颐推杯换盏,吃的那叫一个畅快。
豹子灌了口啤酒说道:“老驴,你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刘志鹏明天早上就给你送过来。”
豹子嘴里所说的那个东西,就是流局嘴里的绝密材料,这是为了坑省厅督察组特意准备的,内容是真是假就要去问刘志鹏了。
聂小青有点儿担忧的说道:“你们这么做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豹子安慰道:“你就放心吧弟妹,只办了那个带队的家伙,至于那些警员最多就是吃点苦。”
流斐道:“估计明天督察组就该上门了,豹子你到时候安排好人手,一旦他们找上门来第一时间给他们送精神病院去。”
豹子比了个OK的手势,嚼着嘴里的菜,含含糊糊的说道:“没问题,帆布篷大解放超大空间,自带按摩功能和自然风系统,保证坐了这次绝不想下次。”
聂小青白了二人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猎人是个土匪窝子呢!”
豹子甩锅道:“我们那里风气本来好好的,就是你家老驴来了之后才把风气带坏的。”
流斐辩解道:“滚蛋,哥们儿没去的时候,你们缺德事也没少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藏獒弄了个马蜂窝,半夜偷摸的塞到人家马蜂的被窝里,不然人家马蜂的代号是怎么来的?”
豹子否认道:“没有的事,别听野狗那家伙瞎说,那都是他们妩媚我和藏獒的。”
流斐接着说道:“那往厕所里丢二踢脚呢,你和藏獒被一个中队追杀了一个月。”
豹子叹气道:“以后什么事都不能跟野狗说了,野狗那家伙的嘴就跟个大喇叭似的,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回去看老子怎么收拾他。”
聂小青在一边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捂着嘴只笑,流斐和豹子就跟说相声似的,一逗一捧别提有意思了。
流斐他们在这儿吃得很开心,就在江上渔家不远处路边三辆大金杯上,二三十个年轻人正在盯着流斐的车子。
流斐他们一直吃到十点多才结束,他们离开江上渔家开车就朝着家的方向开去,豹子开车流斐陪聂小青坐在后排。
车子刚开出去几十米,豹子嘴角带着笑意说道:“老驴,看来我们是被人盯上了。”
流斐回应道:“豹子,咱俩比一下,谁输了下一顿谁请。”
豹子道:“比就比,打不过你,收拾几个小流氓还是没问题的。”
豹子不紧不慢的超前开着车子,三辆大金杯不远不近的在后面跟着,经过一片空地的时候豹子一个刹车,野驴号就稳稳的停在了路边。
车子停稳后,豹子回头对流斐说道:“就这儿吧,旁边一片空地,正好收拾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