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瑜抓起旁边的册子拍在伙计的脑袋上,那双杏眼里满是不悦。
“你这脑袋要是没用,就别带出来了,直接留在家里看门好了。我要是有这样的想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演这么一出大戏,那不是耍猴戏吗?再说了,你老板娘我是这种看见男人就走不动道的人吗?”
伙计弱弱地嘀咕:“难道不是吗?是谁整天打听那个姓宋的军爷?是谁整天守在门口,像个石雕一样?是谁……”
“行了!”冉瑜打断伙计的话,“之前的确觉得那位军爷很不错,要是他没有家室,与他结成连理也不错。不过,我既然知道他有妻有子,而且他的妻子比他更有意思,那我为了一个男人放弃这么一个有意思的朋友,那不是损失大了吗?我是真的想与这位夫人交朋友。”
“老板娘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肯定相信老板娘的。”伙计说完,抱着那酒坛,“这酒还没有开封就闻到了浓郁的酒香味。”
冉瑜抱起酒坛:“这坛是朋友送的,不能与你们分享,明天她要是来了,我从她那里多买些再与你们分享。”
宋璃川拉着唐伊人走出酒楼。
他对唐伊人说道:“你不用理会刚才那个老板娘。我在这里还是认识几个人的,肯定把你的人安排得好好的,不用麻烦这种刚认识的人。”
李寒山凑近郑怀生,压低声音说道:“这是担心那位老板娘挑唆他们夫妻的关系,把他好不容易娶回家的媳妇吓跑了。”
其他人偷笑。
宋璃川回头看向李寒山:“我记得我们军属来探亲的话,军中会安排住处,是吧?”
“是的,有的。”李寒山说道,“今天有些晚了,不好找更好的房子,可以先在那里歇一宿,明日再找更好的房子。”
“我们只想找一个落脚的地方,不会挑剔好坏的。”唐伊人说道,“这一路走来,也有走了一整天都没有看见客栈的,连野外都待过了,有片瓦避雨的地方还能比野外更差劲?好了,大家都乏了,快带我们去你们说的住处吧!”
宋璃川用自己的身份令牌给唐伊人这支商队办了军属入住。这驿站不算大,还有些陈旧,显然有些年没有翻新了。
这里是边城,除了看守边疆的军人之外,也有许多发配过来的罪犯。这里鱼龙混杂,环境恶劣,气候也不好,物资还很贫瘠。
唐伊人入住的房间算是最好的房间,然而最好的房间也有破损的窗户,以及破旧的家具,连茶壶都是有豁口的。不过,虽然破旧,但是被打扫得很干净,可见打理这个驿站的人还算负责,不会因为没有客人进门就疏忽这里,不把这里当回事儿。
“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军营吗?”唐伊人见宋璃川还不走,脱下披风问他。
“我没打算回去。”宋璃川接过她手里的披风,把它折叠好,摆放在旁边的架子上。
他拉着她坐下,为她拆掉头发上的珠钗。当他把她头发上的饰品都摘下后,为她梳理着头发。
锦香从外面走进来,对唐伊人说道:“东家,我给驿站的人说了你需要热水沐浴,他们烧好了就送过来。”
“锦香,你也回房休息吧!”宋璃川说道,“你的房间在隔壁,有事会叫你过来。不过我在这里,应该用不上你,你可以安心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