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纵队指挥部,王斌收到了观测哨和前沿部队的报告!
正面坂恒师团已基本丧失战斗力,西线敌军出现混乱迹象,东线龟田师团暂时没有异动,但似乎也没有主动出击的意图。
“差不多了!”
王斌看着地图,对参谋长说道!
“坂恒这只出头鸟已经被打掉了,命令前沿各攻击部队,以营连为单位,交替掩护,稳步向前推进,清剿残敌,巩固阵地,注意防化,警惕可能残留的毒气!”
王斌特别指了指西线,“告诉从东线穿插过来的2师,加快对西线敌军的压迫,和八路军120师取得联系,形成夹击之势,高桥师团指挥系统可能已经失灵,正是打垮他们的好时机!”
“是!”
命令下达,解放军的步兵在坦克和装甲车的掩护下,开始从多个方向,像梳子一样梳理那片刚刚被烈焰净化过的焦土,以及两侧摇摇欲坠的日军阵地。
金陵,日军华中派遣军司令部。
土肥圆贤二还在焦灼地等待上海那批“升级版特种弹”的消息,以及幻想着援军到达后如何“扭转战局”,但坏消息一个接一个的传来!
先是确认了坂恒师团指挥部信号消失,部队恐已大部被歼。
接着是西线高桥师团失去联系,只有零星部队发回遭遇“敌方全线猛攻击阵地动摇”的混乱报告。
最后,连他一直比较“放心”认为至少会坚守的龟田师团,也发来电报,语气沉重地报告当面解放军部队已完成休整和补给,正在调整部署,压力巨大,再次“恳请战术指导”!
土肥圆贤二瘫坐在椅子上,感觉浑身发冷。
他预想中的“固守待援”似乎正在变成一个笑话。
解放军的进攻节奏快得让他喘不过气,根本不给他调动兵力,等待新武器的时间!
“将军。。!”
参谋长松下太郎看着一脸颓废的土肥圆贤二,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前线态势,,恐怕不容乐观,是否考虑让一线部队适当收缩,向第二道防线。。!”
“不行!”
土肥圆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红着眼睛吼道!
“不能退!一步都不能退!退了,皖省北大门就开了!赵文东的部队就能直扑金陵!援军马上就到!新弹药马上就到!命令他们,必须守住!战至最后一兵一卒!”
土肥圆贤二的吼声在空旷的司令部里回荡,却透着一股色厉内荏的虚弱。
松下太郎低下头,不再说话,他知道这位司令官阁下已经输红了眼,听不进任何理智的建议了。
仿佛已经看到,整个太和战线,正不可避免地滑向彻底崩溃的深渊!
土肥圆贤二这会儿两只眼睛红得跟要吃人似的,死死瞪着站在面前的参谋长松下太郎,
那眼神又凶又急,还带着股输光了本钱的赌徒才有的癫狂。
这会正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肥厚的手掌“啪”地一声拍在铺着地图的桌子上,震得茶杯乱跳!
“给我听好了!立刻!马上!把驻防在蚌埠,滁县方向的第三,第七两个常备丙种师团,全部给我调上去!火速增援太和前线,特别是龟田师团的方向!告诉他们,就算用身体去堵,用人命去填,也得给我把解放军的进攻势头拖住!一步都不准再退!必须争取时间!”
松下太郎听着这命令,心里头真是又气又凉。
第三,第七师团?听着是常备师团,可那是丙种师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