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能坚持两秒钟,肥胖的身体晃了晃,像一堵墙似的,“砰”一声重重砸在榻榻米上,直接晕死了过去,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波奈香慧子缓缓站起身,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并拢的袖口和衣襟。
低着头,眼神冰冷得像看一堆垃圾,俯视着地上不省人事的土肥圆贤二!
“老畜生,”
波奈香惠子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既然你这么喜欢糟践女人,那我今天,就帮你彻底断了这个念想!”
说罢,便右手再次探入左袖,寒光一闪,一柄短小却异常锋利的匕首已握在手中,刀刃薄如柳叶,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然后蹲下身,没有丝毫犹豫,用匕首精准地挑开了土肥圆贤二裤子的腰带和纽扣。
看着那丑陋的部位,波奈香惠子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极致的厌恶和冰冷。
手腕一翻,刀光如电,自下而上,轻盈却又狠辣地一划!
“嗤!”
一道血箭飙射而出,伴随着一小团模糊的血肉飞落在一旁。
昏迷中的土肥圆贤二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几声无意识,痛苦的闷哼,随即又彻底陷入深度昏迷,只有身下的榻榻米迅速被鲜血浸染了一大片。
波奈香慧子站起身,掏出一块洁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匕首上并不多的血迹,然后将匕首重新藏回袖中。
瞥了一眼血泊中那点微不足道的“东西”,嘴角勾起一丝极其不屑和嘲弄的弧度,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嗤道!
“就这么点废物,也好意思出来害人?”
做完这一切,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和服,确认没有沾染上一丝血迹,又恢复了那副恭顺冷清的模样。
波奈香惠子对着地上昏迷的土肥圆贤二,像来时一样,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礼,然后拉开房门,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身影很快融入了司令部外浓重的夜色之中,消失不见。
只剩下房间里浓重的血腥味,和地板上那个昏迷不醒,下身一片狼藉的胖子!
波奈香慧子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的临时住处,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一直憋着的气。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于是便没再耽搁,动作迅速又安静,先是从床下拖出一个小巧但结实的行李箱,打开。
把身上那套沾染了土肥圆气息的和服三两下脱下,团成一团,塞进了房间角落的炭火盆里,划了根火柴扔进去。
布料很快冒起黑烟,燃起火焰,很快就映亮了波奈香惠子那冰冷的脸。
然后从行李箱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另一套行头!一套普通的深蓝色工人裤褂,料子粗糙但结实,是市面上最常见的款式。
快速换上后,把长发挽成一个简单的髻,用一块旧头巾包住。
对着墙上模糊的小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人眼神锐利,却是一副再普通不过的底层劳动妇女模样。
再从抽屉暗格里取出最重要的几样东西,几本不同名字的伪造证件,一小卷应急用的钞票和金条,那把袖中匕首,以及一小包效果各异的药粉和药剂。
把这些小心地分藏在衣服内层的特制口袋和行李箱的夹层里。
波奈香惠子又检查了一遍房间,确保没有留下任何能指向“青狐”或“波奈香慧子”的私人物品或痕迹。
然后把那些华丽的化妆品、精致的发簪、带有特工标记的小物件,全都被她扔进了燃烧的炭盆。
看着火苗吞噬掉过去的影子,波奈香惠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最后,提起不算沉的行李箱,吹熄了炭盆里将熄的火苗,走到窗边,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司令部所在区域夜里虽然戒备森严,但主要是对外,内部住宿区相对松懈,尤其现在已是后半夜。
波奈香惠子轻轻推开窗户,这里是二楼,不算高。
楼下是一条狭窄的后巷,堆着些杂物,黑漆漆的。
然后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抓住窗沿,利落地翻了出去,身体轻盈地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