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怀里的储物袋。
罚款收了不少,够买不少药了。
洞府外,不少修士在暗中观察。
有人想上前搭话,又不敢。
有人想偷偷溜走,又怕被发现。
陈狗剩在黑市扎根,这意味着以后黑市的格局要变了。
这个,会成为黑市的一股势力。
但没人知道,这股势力,会把黑市带向何方。
夜色渐深。
山顶的洞府里,陈狗剩靠着石壁,闭上眼睛。
睡觉。
他说。
明天还得让那个赵经理交检讨呢。
洞府外,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靠近。
黑影停在十丈外,没有再前进。
他看着洞府门口的阵法,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但很快,犹豫被贪婪取代。
这疯子身上,绝对有大机缘。
那些从赵无极那里抢来的东西,随便拿出一件,都足以让筑基修士疯狂。
黑影从怀里掏出一枚符箓。
这是一枚隐息符,可以暂时隐藏气息。
他贴在身上,气息瞬间收敛。
然后,他取出另一枚符箓。
这是一枚破阵符,可以强行破解低阶阵法。
他看着洞府门口的阵法,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疯子,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黑影举起破阵符,正要激活。
突然。
洞府里传来陈狗剩的声音。
小冷,有人来了。
冷凝霜紫眸微缩。
让他进来。陈狗剩说,大半夜的查房,这医院真勤快。
黑影浑身一僵。
他……被发现了?
他明明用了隐息符,气息完全收敛。
这疯子,是怎么发现的?
黑影犹豫了一下,还是现出身形。
他走进洞府,看着坐在中央的陈狗剩。
陈道友,黑影说,深夜打扰,实在抱歉。
陈狗剩睁开眼,看了看他。
嗯,这次来的是夜班护士。
他说。
查房就查房,还蒙个面。这医院规定挺奇怪啊。
黑影嘴角抽搐。
陈道友,老夫不是护士。
不是?陈狗剩一愣,那是啥?护工?
……老夫是来谈合作的。
合作?陈狗剩想了想,行啊。啥合作?
黑影深吸一口气。
老夫听说,陈道友擅长治疗……修仙瓶颈?
陈狗剩点头。
怎么不能?瓶颈不就是堵住了吗?疏通一下不就行了?
黑影眼中闪过一丝激动。
那老夫想请陈道友出手,帮老夫疏通一下瓶颈。
行啊。陈狗剩说,不过先看后付,不赊账。
报酬好说。黑影说,老夫愿意出五百灵石。
陈狗剩想了想。
五百?有点少。专家会诊费,一次一千。
黑影咬牙。
行,一千就一千。
那……陈狗剩伸手,先付钱。
黑影一愣。
先付?
对啊。陈狗剩理所当然地说,医院规矩,先交费后看病。你没交过费啊?
黑影脸色难看。
但他还是掏出储物袋,倒出一千灵石。
陈狗剩接过灵石,往怀里一揣。
行,那开始吧。
他说。
你坐好,我帮你疏通。
黑影依言坐下。
陈狗剩伸手,按在他的头顶。
系统提示在脑海中闪烁。
“检测到接触……是否激活同化?”
陈狗剩在心里说。
激活。
黑影浑身一颤。
他感觉一股诡异的力量涌入体内,直冲识海。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
我……我是谁?
我在哪?
我为什么要修仙?
陈狗剩收回手。
好了,疏通完了。
他说。
黑影呆坐在原地,眼神空洞。
我……我是谁?
陈狗剩点头。
嗯,这治疗效果不错。病人已经忘记自己的烦恼了。
他站起身,往外走。
小冷,把这人扔出去。明天再来收检讨。
冷凝霜点头,拎起黑影,扔出洞府。
洞府外,黑影躺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
我是谁……我在哪……
夜色中,几道身影悄悄靠近。
他们看着地上的黑影,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这……又是被那疯子弄疯的?
一夜之间,两个筑基修士疯了?
这疯子的同化手段,到底什么来头?
有人低声道。
王管事说了,等内门的人。
但……那光柱里的东西,太诱人了。
是啊,那绝对是重宝……
要不,咱们先……
嘘!小声点!
黑影们议论纷纷。
没人注意到,洞府里,陈狗剩的嘴角,微微上扬。
系统提示在他脑海中闪烁。
“检测到大量敌对目标……建议宿主……”
陈狗剩在心里说。
知道了,别吵。睡觉。
他靠着石壁,闭上眼睛。
明天还得让那个赵经理交检讨呢。
要是写不好,得让他重写。
洞府外,黑影们还在议论。
但没人敢再靠近。
今晚的事,已经传遍了黑市。
那个疯医,又弄疯了一个筑基修士。
而且,还是主动送上门的。
这疯子,到底什么来头?
没人知道。
但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
以后在黑市,见到陈狗剩,绕着走。
不然,下一个疯的,就是自己。
夜色深沉。
黑市某处,孙长老坐在密室里,脸色阴沉。
他面前,跪着一个年轻修士。
师尊,年轻修士说,赵无极……废了。
孙长老闭着眼睛,没说话。
而且,今晚又有一个筑基修士,被他弄疯了。
孙长老睁开眼。
确定?
确定。有人亲眼看见,那疯子伸手按在那人头顶,然后那人就疯了。
孙长老沉默良久。
这同化手段……到底是什么?
弟子查过,没有任何记录。年轻修士说,像是……某种失传的古法。
古法?孙长老冷笑,失传的古法,能让他一个筑基初期,弄疯筑基后期?
……弟子不知。
孙长老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黑市的灯火闪烁。
传令下去。
他说。
暂时不要动他。
等内门的人来了,再做定夺。
年轻修士退下。
孙长老看着窗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陈狗剩……
你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等内门的人来了,一切都会揭晓。
他转身,回到桌前。
桌上,放着一枚玉简。
玉简上,刻着一个古老的印记。
那是内门刑堂的标记。
孙长老拿起玉简,注入灵力。
玉简亮起,一道声音传出。
孙长老,内门已收到你的汇报。三日后,刑堂执法队会抵达黑市。届时,将那疯子带来。
记住,要活的。
他身上,可能有我们要找的东西。
声音消失。
孙长老放下玉简,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活的?
那疯子,谁敢抓活的?
不过……
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要是能把他身上的秘密弄到手……
那好处,可就大了。
他闭上眼睛,开始盘算。
三日后。
内门执法队会来。
这三日,他得好好准备。
不能让那疯子跑了。
也不能让他再弄疯更多人。
不然,黑市就乱套了。
陈狗剩……
孙长老喃喃自语。
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窗外,夜色更深。
黑市的灯火,依旧闪烁。
但所有人都知道。
这场风波,才刚刚开始。
三日后。
内门执法队。
那会是什么场面?
没人敢想。
山顶洞府里,陈狗剩睡得正香。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赵无极拿着两千字的检讨,跪在他面前。
院长,我写好了。
陈狗剩接过检讨,看了看。
嗯,字迹工整,态度不错。
他说。
明天再来,我给你开个出院证明。
赵无极磕头。
谢谢院长!谢谢院长!
陈狗剩满意地点头。
行了,起来吧。别跪着了,膝盖疼。
赵无极站起来,一脸感激。
院长,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
嗯,那就好。
陈狗剩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去吧,好好休息。
赵无极转身离开。
陈狗剩看着他的背影,满意地笑了。
这医患关系,和谐多了。
他说。
要是都这样,哪来的医患纠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