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名工作人员拿着新的打印稿朝舞台方向走去。他的步伐比之前急，肩膀绷得很紧。这不是例行公事的速度。他是带着任务去的。
我知道，最终分数已经统计完毕。
我站直身体，双脚分开与肩同宽，稳住重心。手从口袋里拿出来，垂在身侧。我不再掩饰紧张，也不再强装镇定。我就是想知道结果。我想知道这一切努力有没有被承认。
那人走到舞台侧边，把文件交给了候场的礼仪小姐。她接过信封，检查了封口，然后轻轻捏了捏厚度，站到了指定位置。
主持人的声音从侧幕传来，很低，像是在确认流程。他翻了下手里的提词卡，点了点头。
我知道，接下来就是宣布排名的时候。
可就在我准备往前迈步的瞬间，主控台那边传来一声短促的提示音。所有人动作一顿。刚才确认数据的操作员突然站起来，指着屏幕说了句什么。
另一个人立刻凑过去看。
他们开始重新核对。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有人发现了问题。
操作员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语气明显变了。接着，他转身看向后台深处，似乎在等人回应。
几秒钟后，评审委员会的一位负责人匆匆走来，手里拿着一部手机。他和操作员交谈了几句，然后低头看了眼自己手机的屏幕。
我看见他脸色变了。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后台区域，正好掠过我所在的位置。
我们的视线没有对上，但他停顿了一下。
然后他快步走向监控室，一边走一边拨打电话。
我站在原地，手指微微发抖。
我知道，一定出了什么事。而且这件事，和我有关。
主控台的灯闪了一下，红色的光在墙上划过一道痕迹。
操作员重新打开系统界面，调出了原始评分记录。
他点开了其中一条备注栏，放大了内容。
我看不清字，但能看到他瞳孔缩了一下。
他转头对身边人说了两个字。
那两个字，隔着距离，我没听见。
但他嘴型很清楚。
“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