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奔院子中心,双臂高高举起,双拳紧握,对着澄澈的蓝天嘶吼出声:“啊 ——!啊 ——!!气死我了!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吼声震得院角的枯枝簌簌作响,院门外,宁小小探着小脑袋,瞧着他这副失魂落魄又抓狂的模样,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悄悄转身跑开 —— 想来是去通报两位夫人了。
不过片刻,宁峨眉和独孤不巧便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看到文渊头发凌乱、满脸倦容,还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对着天嘶吼,两人一时面面相觑,满是困惑。她们一左一右上前,轻轻拉住他的胳膊,语气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夫君,这是怎么了?可是研究符文出了岔子?”
文渊低头,见二人眼底满是忧虑,才猛然惊觉自己失态,让她们担心了。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焦躁,定了定神说道:“我把识海和你们渡给我的符文挨个梳理,足足找出两千八百个不同的!可不管我怎么排列组合、怎么假设关联,愣是半点头绪都摸不着,连边都沾不上!这破事快把我逼疯了!”
他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执拗:“你们俩别管我,先让我疯一会儿,发泄发泄!”
话音未落,他猛地挣开两人的手,脚下生风般冲出院子,朝着后山的方向狂奔而去,只留下两道担忧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
一个时辰后,文渊一身大汗淋漓地跑回书房。汗水浸透了衣衫,贴在身上,头发被汗水打湿,胡乱贴在额角,可眼底的焦躁已消散,只剩下几分劫后余生的畅快。他一把抓住迎上来的宁峨眉,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把她们都给我喊回来!一个个在外头疯够了没?就说…… 就说我想她们了!”
顿了顿,他又带着几分委屈嘟囔道:“放出去就不知道回来,也不想哥们儿我一个有多孤单!”
“众人拾柴火焰高。” 老祖宗传下的话,果然字字珠玑。
众女陆续返回楼观台,往日里清静的庭院瞬间热闹起来 —— 说笑声、脚步声、兵刃碰撞的清脆声响交织在一起,连空气都变得鲜活。而文渊的符文研究,也借着这股热闹劲儿,彻底进入了热火朝天的新阶段。
起初,众人对着两千八百个杂乱无章的符文,个个都犯了难,不知该从何处下手。还是唐连翘率先提议道:“咱们别想着一口吃个胖子,没必要把所有符文都攥在手里琢磨,不如先挑一个具体的物件当靶子,集中精力钻研!”
这话一出,立刻得到了众人附和。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有的提议从坤德宫入手,有的说不如研究识海符文的流转规律。
就在争执不下时,宁峨眉抬手一翻,一柄古朴长剑便出现在手中,正是她的那柄无量剑。剑身之上,隐隐有淡金色符文流转,如星点般散布:“这柄剑上本就刻有不少符文,或许能从中找到突破口,咱们就先从它着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