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渊对着老道深深施了一礼,指尖轻点自己的额头,神色郑重地开口:“这些符文,都在我这脑子里记着。咱丑话说在前头 ——”
话锋陡然一顿,他闭了嘴,目光紧紧锁住老道,静静观察着对方的反应,想先探探老道的口风。
老道见状,捋着胡须的手没停,神色依旧洒脱,爽朗地摆了摆手:“小子,老道明白你的意思,无非是怕老道觊觎或是乱传罢了。你尽管直说,不必藏着掖着!”
文渊见他通透,也不再绕弯子,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终不解矣。生乎吾前,其闻道也固先乎吾,吾从而师之;生乎吾后,其闻道也亦先乎吾,吾从而师之。吾师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
他字字清晰,语气铿锵,又接着道:“孔子曰:三人行,则必有我师。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
说完这段,他顿了顿,刚要往下说 “所以嘛……”
“哈哈哈哈!” 老道突然抚掌大笑,笑声爽朗,震得屋梁上的灰尘都微微颤动,他指着文渊,眼底满是欣赏与戏谑,“你这小子啊!就凭这一番关于‘师道’的见解,便是让老道拜你为师,也不委屈!”
“别别别!” 文渊连忙连连摆手,脸上泛起一丝窘迫,急忙解释道,“曾师祖您理解错了!小子不是要您拜师,只是想着此乃也算是个大机缘,小子想借着这送机缘的机会,求您帮我办一件事。”
老道又是一阵开怀大笑,笑够了才拍了拍胸脯,豪气干云地说:“好小子!别说一件事,自打认识你以来,老道我何时有过求不应的时候?”
文渊挠了挠后脑勺,脸上露出几分赧然,语气含糊道:“这倒也是…… 只是有些事,小子实在张不开嘴,所以才先扯了这么些话铺垫铺垫,想让您老人家先有个心理准备……”
“不过,小子啊 ——” 老道捻了捻雪白的胡须,语气放缓了几分,带着几分郑重,“老道我也有个要求,你得先答应我。”
“您说!” 文渊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眼底满是期待。
老道颔首,缓缓道:“这些符文玄奥非凡,单凭老道一人之力,未必能尽窥其秘。我想请一位老友前来,一同参研这符文的奥秘!”
“行!” 文渊一口应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试探着问道,“不知是哪位前辈高人?可否容小子问一句?”
老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吐出两个字,字字清晰,带着几分自得:“葛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