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渊见势不妙,哪里还敢多留,胡乱抓过衣物套在身上,趁着独孤不巧转头四顾、注意力分散的间隙,猫着腰,轻手轻脚地溜出了卧室。
没过多久,水晶宫的生活区便彻底乱了套。
府中众女个个手提各式各样的“家伙”——有的握着玉簪,有的攥着帕子,还有的拎着小巧的木杖,一个个怒气冲冲,四处搜寻着文渊的踪迹。小凤和白无常两小只也蹦蹦跳跳地加入了队伍,小凤拉着白无常的手,扑扇着翅膀飞在空中,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四处张望,嘴里还时不时喊着“爹爹”。
青衣和独孤不巧走在最前面,沉着脸指挥着众女分片寻找,神色间的怒意半点未减。看她们这副气势汹汹的模样,所有人都清楚,文渊这一次,怕是躲不过去,这顿打,定然轻不了。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四处搜寻文渊无果的众女,渐渐聚到了一起,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几分懊恼与不甘。
燕小九性子最是跳脱,率先鼓着腮帮子抱怨道:“真是奇了怪了,打夫君这么好玩的事,怎么就让他给藏得没影了?太扫兴了!”
一旁的珈蓝性子温顺,满脸茫然地眨了眨眼,轻声问道:“咱们……干嘛要打夫君呀?他这几日不是一直忙着研究那些符文,瞧着还挺用心的吗?”
宁峨眉抱臂站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大大咧咧地说道:“嗨,这你就不懂了!男人嘛,一天不打上房揭瓦,咱们闲着也是闲着,找个乐子逗逗他罢了。”
独孤不巧听着,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白了宁峨眉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你们可知道,夫君暗地里对咱们做了什么出格的事?”
众女闻言,顿时来了兴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齐声追问道:“做啥了?他这几天不就一门心思扑在符文上,没见他做别的呀?瞧着还挺专心的。”
独孤不巧转头看向一旁的青衣,眼底带着几分征询。青衣脸色依旧带着几分沉郁,缓缓点了点头,咬着牙道:“说吧!快气死我了。”
得到青衣的应允,独孤不巧深吸一口气,抬眸看向众女,缓缓开口问道:“你们有没有想过,咱们这么多人,陪着夫君这么久,为什么偏偏没有一个人怀上孩子?”
这话一出,方才还叽叽喳喳的众女瞬间安静下来,一个个面露怔忡,随即陷入了沉默——这是她们每个人心底都藏着的隐忧,只是从未有人敢主动点破。
独孤不巧看着众人沉默的模样,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怒意:“那是因为,夫君暗地里用了一套叫做‘生理安全期’的法子,故意避开了能让咱们怀上孩子的时辰!”
“生理安全期?”众女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眼底满是茫然与疑惑,又齐声追问道,“这到底是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