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这话,如一道惊雷,在每一个脚盆鸡人的心中炸开。
即便是七八岁的孩童,都明白“世世臣服”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
他们以及他们的后代,永远成为大夏的附庸,再无出头之日。
还是三井,没有迟疑,将额头重重地磕向地面。
“咚!”
一声脆响,比上一次更加沉闷,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磕进这冰冷的地面。
“吾等以世世臣服,换一线生机!”
“咚、咚、咚……”
紧随其后,密集而沉重,如雨点般磕头声,砸在地面上。
萧逸再次扫过下方一众匍匐的身影,冰冷的眸光,愈发凌厉。
“三叩,谢王师宽恕,以赤诚之心,归大夏麾下!”
“谢王师宽恕,归大夏麾下!”
这句话,像是一道沉重的枷锁,死死地套在了每一个脚盆鸡人的身上。
萧逸,这是彻底的将脚盆鸡的未来灭杀。
三井凄苦一笑,认命般地再次将额头重重地磕向地面。
“吾等谢王师宽恕,以赤诚之心,归大夏麾下!”
绝望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这一刻,有人彻底崩溃了。
压抑的哭声,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凄厉而悲凉,回荡在广场的上空。
这哭声,不是孩童的懵懂啜泣,不是妇人的柔弱呜咽。
而是一群人被彻底抽走脊梁后的绝望哀嚎,混杂着不甘、悔恨与麻木,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广场上的空气。
这是一个民族彻底失去骨气后的垂死挣扎。
萧逸的三叩首,哪里是让他们忏悔,分明是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打断了脚盆鸡延续百年的骨梁。
广场上,越来越多的人陷入了麻木。
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怔怔地看着台上那个男人。
那个亲手将脚盆鸡推入万丈深渊的年轻男子。
萧逸微微抬眼,目光掠过下方麻木匍匐的脚盆鸡人,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转向左侧广场上的大夏驻军,沉声呐喊。
“铭记历史,永不忘耻!”
“护我大夏,山河无恙!”
“犯我大夏,虽远必诛!”
简单的三句口号,如战歌般,瞬间点燃了所有大夏将士的热血。
几乎是萧逸声音落下的刹那,天地间燃起了大夏军人最纯粹的呐喊。
“铭记历史,永不忘耻!”
“护我大夏,山河无恙!”
“犯我大夏,虽远必诛!”
阳光洒在萧逸的身上,让他的身影愈发耀眼。
他负手而立,目光望向西方。
遥望着自己守护的山河。
广场上。
五星战旗猎猎作响,长明烛火苗熠熠生辉,镇倭碑巍峨矗立,大夏将士的呐喊声久久不散。
而脚盆鸡人,只能在无尽的麻木与绝望中,默默承受着自己犯下的罪孽,见证着大夏的荣光与威严。
这一刻,阳光正好,山河无恙。
这一刻,先烈告慰,华夏扬威。
这一刻,所有的屈辱都得以昭雪,所有的忠诚都得以彰显。
萧逸的声音,大夏将士的呐喊,将永远回荡在这片土地上。
铭记历史,守护山河,犯我大夏者,虽远必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