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彼方,这里面怎么还有纹身贴的?”
郁绮风打开保险箱,「安全屋」里的几个人全都围了过来。
“图案看起来也很奇怪,一团红呼呼的。”莫文洛拿出了其中一片,对着灯光观察,“难不成是药物附着在上面?把这东西贴在身上就能起效了?”
“估计不是,我猜药物应该是这个装在容器里面的。”郁绮风说着又举起一瓶看起来十分可疑的紫色的溶液,上面还标注着使用时的注意事项。
西野按照郁绮风的吩咐,端来了一盆清水还有一块干净的布,他们打算先研究一下这个纹身贴。
不过在正式试用之前,已经经过了西野鼻子的再三闻辩,确认了这就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哑光纹身贴。
莫文洛身先士卒,第一个准备在他的身上试验。清水浸湿了纹身贴,接着拍在了他的胳膊上。不多一会儿,揭下白纸,图案成功转印。
看起来就像是被蚊子咬出来的一个普通红点,没什么特别的,身体也无不良反应。
郁绮风跟莫文洛都没什么头绪,反倒是周彼方灵光一闪。他用剪刀又裁出了两片新的,接着拿着湿布往郁绮风的身上招呼。
“脖子……还有锁骨这里……你不要乱动,我马上就贴好。”他的语气听起来还有些小兴奋。
转印的过程很快。
镜子被周彼方举起,郁绮风看着镜中的自己,瞬间明白过来。
“吻痕。”莫文洛答道。
“没错。啧啧,这玩意儿好逼真,一点也不反光,看着就像从皮肤里面渗出来的。”周彼方看着郁绮风脖子上被自己亲手弄出来的“吻痕”,一顿满意。
他真会挑位置,印得也是特别好看的。
“难不成买这个还送赠品?”
“估计是的吧。”周彼方心大得很,丝毫没觉得是自己拿错了的这种可能性。
?
凌晨。
返回房间后打开保险箱的柳谦吝,脸色黑得不行。
标签不对,颜色也不对。他当即反应过来,拿错箱子了。
昏暗的灯光下,柳谦吝站在床边,目光扫过床上昏睡的女人。
他原本的计划很完美,那箱子里装着特制的致幻药物,只要让她吸入一点,醒来后就会陷入一场精心编织的梦境,误以为两人有过肌肤之亲。
可此刻,却因为他的一时大意,没有及时确认,全搞砸了。
男人的眉头紧锁,心底翻涌起一股难以掩饰的厌恶。那双原本带着算计的眼睛,这会儿只剩下冰冷的排斥。他盯着对方的脸,光是与她呼吸同一片空气都令他感到反胃与烦躁。
“呵。”他低笑一声,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
让他跟一个年纪都能当他母亲的女人发生关系?开什么玩笑。
柳谦吝开始迅速收拾东西,他弯下腰,动作近乎粗暴地将散落在床边的衣物塞回行李箱,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拉链被猛地合上,发出“咔哒”的声响。他拎起箱子,转身时带起一阵风,连看都没看床上的女人一眼,径直走向门口。
至于他新勾搭上的那个女孩,这会儿估计正躺在某个男公关的怀里睡着呢。自己也算是实现了她想跟帅气的男人睡一次的心愿,他是做了好事吧?
算了,管她呢,反正账单又不是他来支付。
柳谦吝站定在酒店的走廊里,吐出了一口浊气。
该去寻找新目标了。
?
自从壬桀给郁绮风发了社死语音后,她再没联络过他。
简单来说,就把他晾在那儿。
显然,她低估了某些人的厚脸皮与耐心。壬桀终于按耐不住,主动向她发送了正式的邀约。
地点就在S星酒店。
“以前咋没看出来,壬桀这人怎么恶心呢。”周彼方靠在郁绮风的肩上,嘴里叼着根牙签,侧头盯着她手机里的讯息。
壬桀:“老公想跟老婆见个面,难道不是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