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扛起火箭筒,瞄准镜锁定正门岗楼,手指猛地扣下扳机——“轰!”火箭弹拖着尾焰撞在岗楼中央,砖石混着日军的碎骨飞上天,岗楼像被拦腰斩断的树,轰然倒塌。
“冲啊!”张林举着81式率先跃出雪窝,枪身的防滑纹上还沾着冰碴。
两千支自动步枪同时开火,子弹像暴雨般泼向据点,打得木栅栏噼啪作响。
日军从营房里冲出来,举着三八大盖刚要射击,就被密集的火力压得抬不起头,尸体在雪地上堆成了小山。
“爹,东北角还有个弹药库!”张良大喊着,又一发火箭弹轰开仓库大门。
里面的日军想往外扔手榴弹,却被游击队员的扫射打成了马蜂窝,手榴弹在仓库里炸开,整座库房瞬间成了火海。
据点中央的炮楼里,日军少佐举着指挥刀嘶吼,却挡不住潮水般涌进来的游击队员。
一个满脸是血的日军想拉响炸药包同归于尽,被张海猛飞过来的匕首钉在墙上,匕首穿透他的手腕,深深扎进砖缝里。
“尝尝这个!”炮弹精准的轰向炮楼,整座炮楼竟被生生炸的碎片飞溅,日军少佐从楼上摔下来,正好落在张林面前。
张林没开枪,而是举起枪托,狠狠砸在少佐的脸上。
他咬着牙,一下接一下地砸,直到对方的骨头裂开,“叫你侵略,我叫你杀人”
炮楼倒塌的烟尘里,游击队员们正在清理残敌。
有个日军躲在粮囤后面装死,被一个扛着锄头赶来的老农一锄头砸烂了脑袋。
老农啐了口唾沫,眼里的泪混着血:“狗娘养的,抢了俺家三担粮,杀了俺儿子,今天总算报应了!”
太阳升起来时,据点已成了一片废墟。
雪地里的血冻成了暗红色,混着日军的尸体和燃烧的残骸,像一幅惨烈的画。游击队员们举着枪欢呼,声音在林海间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张良踩着日军的尸体爬上断墙,望着远处长白山的轮廓,忽然放声大喊:“长白山是咱们的!东北是咱们的!”
“是咱们的!”两千人的回应震得松树上的冰碴子簌簌往下掉。
白安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悄悄掏出个小册子,在上面画了个勾——这是他们清缴的第一个据点。册子的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字:“每多占一个据点,百姓就多一分安稳。”
林海深处,风吹过松涛,像是在为这场胜利呜咽,又像是在为那些逝去的亡魂歌唱。
雪地上的血迹终会被新雪覆盖,但这片土地上的人都记得,是谁用枪托、用锄头、用命,把侵略者赶出了家园。
还有十一个据点等待他们清缴,下一个据点,就在前方。而他们的脚步,绝不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