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茶喝着都不香了,怎会不够呢!
再挖,竹林的竹笋都快要挖掉了。
也不知是不是时小娘子带的头,书院的夫子,时不时也会挖些竹笋带回去,毕竟这不是四季都有。
新鲜的竹笋,随意炒一炒,都是好吃的。
“够了,再挖山长怕是要下来打咱们。”时知夏看到二楼的山长了,他一直盯着这儿呢!
宋清砚抬头看了山长一眼:“不怕,他不敢。”
“山长怎的不敢了,难不成他还怕你。”时知夏笑了起来,两人聊起来,倒是让其他人晾在一旁。
黑九早已经习惯,他将篓筐提了起来,看着吴清:“吴郎君,麻烦你将这两个篓筐提着。”
“咱们得回食铺了,竹笋还得剥壳呢!”
自己可是客人,吴清心里嘀咕着,但他看到宋清砚和时知夏的模样儿,眼睛睁大了些。
提起蒌筐,将翘起来的竹笋压了下去。
“黑九,你家郎君是不是喜欢这位时小娘子。”
“吴郎君眼力真好。”黑九竖起大拇指。
这话夸得,吴清都觉得这个人是在讽刺自己。
只要不是瞎子,便能看得出来,他们二人的情况不一般,吴清就是有些稀奇。
宋清砚这样的人,竟会喜欢上小娘子。
他不该孤独终老吗?
宋清砚在内城里,也有不少小娘子对他有想法,只不过全被他无情拒绝。
“我眼力的确是好,宋文瑾,走了。”吴清催促了一声,心里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羡慕的是宋清砚竟有了喜欢的小娘子。
嫉妒的也是这件事情,他怎会比自己先寻到喜欢的小娘子,按性格,吴清觉得自己比宋清砚讨喜。
难不成这个时小娘子是看脸,吴清摸了摸自己的脸,他脸长得也不差,为何没有小娘子喜欢自己。
“你先走。”宋清砚看到了他丑陋的嘴脸。
吴清呵呵笑了两声,先走便先走,走快些,眼不见为净,他怕自己会忍不住骂几句。
“吴郎君瞧着是位性情中人。”时知夏看他喜怒哀乐全在脸上,是个好相处的人。
宋清砚点头:“他性格极差,说话也不太留情,若是他说的话惹恼了你,尽管骂回去。”
“放心,他这人今日挨了骂,明日也会忘记。”
忘性这么大,时知夏惊讶地抬眸:“郎君,你以前是不是时常同他对骂。”
“我怎会与他对骂。”宋清砚笑了下。
自己当时那个脾气,能动手时,绝不会动口。
吴清嘴巴厉害,但是他手脚功夫却是奇差无比,宋清砚时常会拉着他对练,然后打他一顿。
“懂了,咱们郎君是位动手不动口之人。”时知夏知道他身上的功夫比黑九还好。
也是,能动手打服的人,何必用逞口舌之快。
“咳咳!”宋清砚见他一语道破,倒是没有反驳。
“动手,有时候动口更能服人。”
这倒是,有些人受不了皮肉之苦。
所以动手,会让这些人更害怕,就是听他这话,难不成宋清砚以前过得十分差。
推开了院子的门,时知夏让他们将蒌筐放到角落。
剥竹笋的事情不急,先带吴郎君看看新铺子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