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若是不回去,家中客人等久也不好。
这烧饼日日都能卖,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二叔回来了,正好吃饭。”时知夏见二叔推着烧饼炉回来,起身帮忙将烧饼炉推到了角落。
吴清从进食铺就一直闻到了烧饼的香味儿。
“时小娘子,我想尝尝烧饼。”
想尝烧饼,这有何不可,时知夏夹了个烧饼放到他手上,刚出炉的烧饼,烫得很。
金黄的烧饼,透着蓬勃的香味儿。
吴清咬了一口,烧饼十分脆,一咬开就有肉香飘了出来,锁住的肉汁甚至烫到了舌尖。
“时小娘子,你开的是朝食店,我很期待明日的朝食。”
这样的烧饼,不用推出去卖,也会有客人上门。
烧饼这么好吃,那明日的朝食是不是也特别好吃。
吴清这几日决定住在宋清砚的家里,他原是想着住客栈,但是想了想,住客栈无趣得很。
住宋文瑾家里,还能同他聊聊天。
如今更多了一个非住不可的理由,那便是宋文瑾家离食铺很近,不用费时间,抬脚便能到。
“定不会让吴郎君失望。”时知夏招呼着他们坐下,再不吃桌上的吃食可就得凉了。
众人纷纷坐下后,拿了碗筷吃起了晚食。
客人不用招呼,吃得能更自在。
晚食吃完后,黑九提着灯笼,等着郎君他们出来。
“走了走了。”吴清吃得十分满足。
是说晚食,没有时小娘子做的午食这么好吃。
但是味道也不差,至少他吃饱了。
他想到明日的烤全羊,时小娘子烤的定会十分美味儿。
“要是时小娘子能在内城开个酒楼,该有多好。”
“我瞧时小娘子有不少的巧思,若是在内城开酒楼,应该会有不少人喜欢。”吴清话里带着笃定。
宋清砚觉得知夏不管在哪里做吃食,都会十分好。
不止在内城,只要她想,便能招揽不少的客人。
“她家在外城。”宋清砚回道。
家在外城又如何?宋文瑾的家还在内城呢!
况且,时小娘子若是嫁给宋文瑾,是不是得回宋家生活,难不成宋文瑾还想一直待在外城。
虽说外城是比较清静,但也不能不回家。
“宋文瑾,你莫不是想一直住在这里不回家。”吴清看着宋文瑾,难不成真想在外城陪着时小娘子。
真是没有想到,他竟是如此重情重义之人。
可歌可叹,可悲可泣,吴清只敢在心中这么想,不敢说出来,他怕自己说出来会挨顿打。
“难不成这里不好。”宋清砚觉得外城住着挺好,况且,他如今的身份,住外城也无事。
他不用上朝,也不用再像以前似的早起。
书院夫子的事情,做久了,倒是做出了几分趣味儿。
至少在别人的眼里,这算是份体面工作。
“啧啧,宋文瑾,你当真是陷进去了。”吴清没说外城不好,他有何资格评判哪里不好。
只要宋文瑾觉得住在这里不错,那便是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