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在理,时九娘满脸认同的点了下头。
叶文生当然不是那等老实的人,她早就看出来了。
就是不知这李寡妇是不是脑门被夹,怎会让叶文生做主,就不怕他将铺子的银钱揽到自己手里。
“啧,那李寡妇也是想不通,她那儿子哪里能考科举,也就只有她才会信儿子的鬼话。”
“如今李大永书不能读,只能够待在家中。”
“听说他现在在学做包子,只不过以他的性子,哪里做得成,这李家包子铺的名声越来越不行了。”
熟客们吃了李家的包子后,都觉得味道不好,以前李老爷子在的时候,包子还是好吃的。
皮薄馅大,但是如今这个样子,包子的味道若是不跟上,包子铺早晚会开不下去。
时九娘想到这里,便打了个寒颤。
她家的食铺也是这样,老爷子去了后,有不少的客人都觉得肉汤铺会开不下去。
就算铺子不卖掉,也会租给别人。
“李寡妇可能是觉得他靠得住。”时知夏想着李寡妇许是没招了,儿子靠不住,总得靠别人。
但李寡妇没想过,她靠自己也是成的。
她手中有铺子,可以赚钱,为何要靠别人。
靠别人定是靠不住,更何况她还想着靠叶文生,这不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吗?
真让叶文生将李寡妇哄好了,以后她的儿子,估摸着都得看叶文生的眼色,真是可怕。
“不过她真要靠他,估摸着以后也会出事情。”
“阿娘,他的性格,咱们可是晓得的,见着银便移不开眼睛,真要管了铺子,钱他肯定会藏着。”
“李寡妇如今该想的不是靠谁,而是得将包子铺撑起来,她家的包子不好吃,熟客都得跑。”
这南斜街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包子铺也不可能总靠着新客,熟客可是主力。
“是这个理儿,不过这李寡妇估计有些拎不清,她儿子那个德行,这么多年她才发现,儿子无用。”
“叶文生嘴巴会哄人,估摸着会将她吃得死死的。”
时九娘觉得女儿说得在理,这人就得靠自己,靠别人无用,也不知道李寡妇是不是吃了亏才会明白。
罢了罢了,这到底别人的家事。
她就是看不得叶文生春风得意的贱样儿。
“不说他的事情,真怕听多了,咱们也染上了晦气,知夏,你快去休息,阿娘回屋了。”
“对了,这布料也得拿着。”时九娘将布料带上。
母女二人夜谈后,吹灭了屋中的油灯,时知夏躺了下去,没过一会儿便入了睡。
次日天还没亮,黑九就蹑手蹑脚的起了身。
今日得出城买小羊,他想着早去早回,等他回来,食铺中的朝食,估摸着也卖完了。
挺好的,正好能将小羊处理了。
“喵——”九斤听到脚步声,倒是喵了一声。
听到喵声的黑九,一只手将九斤的嘴巴捏住。
郎君估摸着还没有起身,它若是将郎君惊醒了,那就是它的罪过了。
昨晚郎君睡得可不早,他半夜起身还见到亮着烛。
也不知郎君在写什么,这么晚也不去睡。
“莫叫莫叫,咱们去捉小羊,你可要同去。”黑九靠在九斤的耳朵旁,小声地问了一句。
九斤动了下耳朵,尾巴扫过黑九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