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叶文生,收起拳头的时知夏冷哼了一声。
莫不是找死,非得从角落出来。
要是她手中有东西,定会直接砸到叶文生的头上。
“你在这作甚。”时知夏俏脸微寒地看着他。
都说了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他还非得往自己这里凑。
揉了下眼睛的叶文生,见女儿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儿,嘿了一声:“我可是你爹,你竟是这种态度。”
“行了,你若是想在我面前过过当爹的瘾,劝你别开口,否则我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时知夏冷哼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让他别拖拉。
有事便说,无事赶紧走。
难道刚才挨的那一拳,还不够痛吗?
“你这孩子,真是被你娘教坏了。”叶文生想着好好的一个娇囡,性子如此悍。
她这性子若是不改,以后如何嫁得出去。
时九娘真是不懂,这姑娘家就得柔顺懂理,若是动不动就打人,以后嫁人了,这日子哪里过得下去。
“你竟还有脸说这话,怎的,莫不是现在在包子铺过得好,便想着到我面前来耀武扬威。”
“你若是真有这样的想法,趁早滚。”
“咱们如今的关系,同水火无异。”
时知夏可不想这人扰了家里的清静,他最好乖乖待在包子铺,最好是别出来。
不过她也知这样的想法有些过于天真。
腿长在叶文生的身上,他想来,谁也拦不住。
这次来,估摸着就是得了包子铺的权,将李寡妇哄得团团转,才会得意洋洋的到她的面前。
“你这话说得,我和你娘和离,又不是同你断绝关系,不管如何,我都是你爹。”叶文生板起了一张脸。
时知夏最烦便是他说这话:“所以。”
所以,叶文生被这两个字噎得脑门一疼,怎会有这样的姑娘,一字一句都如此不中听。
“知夏,爹想同你商量件事情。”
“我不愿意。”不管他想商量何事,时知夏开口就是不愿意,将叶文生想说的话堵回了肚子里面。
他来找自己,定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既然不是好事,便没有聊的必要。
“你别忙着拒绝,爹真的有要事同你商量,是包子铺的事。”叶文生压低了声音。
“你要卖包子铺。”时知夏眼神灼灼的看着他。
怎么可能,他如今虽哄得李寡妇听了话,不再一心一意扑在儿子身上,但也没权卖包子铺。
真要卖了包子铺,李寡妇非得杀了他不可。
细水长流跟一刀切,叶文生还是知道选哪个。
“你想得美。”叶文生回了一句。
“既不是想卖包子铺,那咱们无事可谈。”时知夏要走,叶文生则是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知夏,你那朝食铺这么多的吃食,爹想给我买方子,放心,爹不占你便宜,会给银钱。”
见他来找自己是想要买方子,时知夏倒是起了些兴趣,她的朝食铺如今卖的几样,都得了客人的好评。
她心里还有不少的朝食没做出来,真有人想要买朝食的方子,时知夏觉得可以听听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