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什并不着急使用一枚光锥,它会招致一些不必要的存在。
记忆的令使,又或者其他星神的注意?
这一切都不重要。
借时间的缝隙,她提前知晓了部分真相,虽是冰山一角,也足够让狂热信徒前仆后继去争夺。
“你如果听见了某个关于永恒之地的传说,或许可以去看看。”
在前雇主的记忆里,阿尔什看见了几百年后的自己。
记忆就是如此,不管宇宙如何变化,都改变不了被记录的事实。
不过缺点也有,特别是光锥一类,只能用来记录某个时刻的瞬间。
“虽然鸡肋,但总比没用强,”阿尔什把玩着新来的藏品,对那话里的地方很是好奇。
永恒,无论在哪里都是吸睛的话题。
寰宇之中,与其含义最近的命途。
“只有星神早已陨落的不朽了。”
“所以我躲进他脑袋里的原因,是这个?”
阿尔什总得问清楚,毕竟好端端的,到底做了什么才混成对面那样。
可惜对方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告诉她,“越危险的地方,远远越安全。”
而‘她’,不过是保留在记忆层深处的一枚残片,并没有跟随故事的主人公,跨越时间的维度回到过去。
“危险即是安全论吗?”
想起唯一的忠告,阿尔什看向一望无际的星海。
对于他们这类人,没有什么是比发现特别记忆这件事更有吸引力,除非那个人本身是虚无的陷阱。
那种氛围下神秘感拉满,简直是对忆者特攻。
思绪到这里,阿尔什又想起分别前,莫陆仁对她的最后一次邀请。
“我要做的事,或许不是最好的选择,但结果而言不会太坏,故事的过程大概率会被隐藏,你要是乐意收藏的话,可以在那天到来前找我。”
阿尔什问过莫谷下的意见,“你怎么看?我去还是不去。”
莫谷下的回答是去不去都没有损失,既然没有危险,去也未尝不可。
至于对方要做的事是什么,莫谷下虽没有提及,但阿尔什猜测他们之间应该通过气了。
可真是小气,居然都不和她说,还是不是好朋友了!
阿尔什的愤怒是虚假的,她应该算第一个知道内情的人,但是在出来前自己特意忘记内容。
“真希望那天早点到来啊——”
她猜到了对方堕入虚无的本质,不过出于忆者的好奇心,阿尔什还是没有拒绝这份特殊的邀请。
而罗浮上,距离上次分别也有一周时间,看着还有两日就要离开,白珩有了个主意。
她打算在自己家开个聚会,然后把认识的人都邀请过来吃个饭。
镜流身为一同前行的人,自然是第一个到场的。
她一手提着两坛酒,从院门口进来时,白珩还在布菜。
“镜流!你来了,快快快先来这里坐,我特地给你准备的位置。”
白珩一遍招呼对方坐下,一遍往自己住的小屋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