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真是,”镜流对此无奈的一笑,“总感觉他们两个关系才是更好。”
“怎么,你可是嫉妒了?”
“那还没有,至少比将来的你好。”镜流喝了口酒,嘴上带着笑,只是那笑容在丹枫看来觉得有点扎眼了。
“你还是老样子,总要嘴上呛我几句,就这么记仇?”
“那饮月君的意思,是要和我比试比试?”
两人间摩擦出的火星子几乎溅了一地,桌上另外三个,知道内幕的邛羽在装空气人,不清楚情况的应星则是研究话里的明嘲暗讽,只有景元两只眼睛亮晶晶。
“哥,你说他们要是打起来的话,你觉得是我师傅厉害,还是饮月君厉害。”
景元暗戳戳用胳膊怼着应星,附耳和对方说着悄悄话。
“你要是问点别的,我说不定能回答上来,你问我这个,”应星摸摸下巴,抬手指向景元的后方,“你要不亲自问问你师傅?”
“什么?!”
景元整个人僵住,动作一卡一卡转过头,发现镜流正微笑的看着他,还有旁边的饮月君,也是如出一辙的表情。
完蛋了!
逃跑的念头刚在心里升起,下一秒整个人双脚腾空,紧跟着是两把座椅被推动摩擦地面发出的声音。
应星看着被丹枫和镜流两人带走的景元,拉了拉席面里仅剩下的另外一人的衣角
“大哥哥,我们就这样看着吗?”
邛羽目光眺望即将消失的背影,又看向屋里还没出来的白珩,像是在心里做着斗争,深呼一口气后起身。
应星以为对方这是做出了抉择,正准备跟着一起,然后看着邛羽起身刚站起来,接着又在他震惊的目光下坐了回去。
“还是等白珩姐自己发现吧,”邛羽认命般夹着面前的菜塞进嘴里,发现应星目光正一眨不眨看着自己。
他嚼了嚼嘴里的东西,三两下咽下去,用着一副过来人看透后的沧桑语气对对方道,“你不懂,这种时候我们插手是没有意义的,只有白珩姐或者老师才有办法解决。”
“而我们啊,只能坐小孩那桌。”
邛羽说完,继续解决着桌上的菜肴,他其实并没有和应星说后面的结果,毕竟结果而言对对方没啥影响,只有他和成为师姐徒弟的景元。
看来接下来的日子要加练了。
邛羽越想,不存在的眼泪便流的越快。
应星虽然看不见,但感觉对方的心情不太美妙,索性没再打扰,可想起景元好歹喊他一声哥,对方也算是自己在罗浮最熟悉的人之一,没多想直接去屋里找白珩了。
就是后面被讨厌他也认了!应星想着。
殊不知,最开始就是两人离席,就算不去告知,白珩出来发现,自己也会动身去把人找回来。
一两个时辰过去,桌上的菜早就凉的差不多了,而邛羽等了这么久,也没见一个人回来。
本来他也打算和白珩姐去,但对方让他留下来,说万一莫陆仁醒来发现人都不见了怎么办,邛羽只能老实留下来了。
至于应星那孩子为什么能去,那大概是因为白珩考虑到不讲理的人上门来,对方对付不了的情况吧。
“啊哈哈,该说不说,白珩姐有时候说话挺乌鸦嘴的呢?”
邛羽面对着院里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迅速亮出武器。
“不过就是有一点说错了,你看起来不像是会用嘴讲道理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