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一脸嫌弃地把手机扔给拉莱耶——说是扔,实际是瞄准了抛到他手上。他从十几岁开始就认识拉莱耶,两个人还没怎么样的时候他就深知拉莱耶的作精性格。
——自己接不住别人随手抛过来的东西,偏偏觉得这样接东西很帅总想试试,扔得重了他要躲,躲了没接住还要撒泼打滚说别人欺负他......轻不得重不得,难搞得很。
琴酒偶尔也会怀疑自己到底是怎么看上这只小蝙蝠,而不是在保镖任务结束的当天掏出枪毙了他,但是个有眼睛的都能看到他现在眼底的笑意:“你又弄来了什么新鲜东西,把伏特加派去的人都吓得不轻。”
伏特加说他派过去的人就只是吊着威亚爬过去吓了吓那个韩国人,还没开始发力,那个韩国人就疯了一样大口大口地往自己嘴里塞石头和混着白雪的土块,活生生把自己噎死了,把扮鬼的人吓得不轻。
拉莱耶正为自己的“敏捷身手”得意不已:“是寄生虫。”
从看到李秀妍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猜到了虎田武陟调虎离山的计划,正好他也要脱身,摸崔成俊头发的那一下,窃听器是在将计就计地帮虎田武陟把安室透引开,但更多的是把肉眼看不见的寄生虫黏液抹到了崔成俊头皮上。
“你可要提醒一下伏特加让他的手下回去吃驱虫药——兽用的那种,那个劲儿大。不然万一他碰过崔成俊的尸体可能会中招。”拉莱耶打了个响指。
“那种寄生虫在人体内短期只会潜伏,但如果闻到特殊的信息素就会发狂,表现在人身上就是产生极度饥饿的幻觉,没有及时送医的话......崔成俊就是下场。”
琴酒真的很佩服拉莱耶奇奇怪怪的脑回路,但又忍不住有点嫌弃:“这又是你什么时候研究出来的花样?”
“也不算太早,”拉莱耶微笑:“还记得羽田康晴吗?”
琴酒想到羽田康晴在被送回羽田家之前在研究所待的那段时间:“他是母体?”
“没错,我怎么可能让自己人去试药,对身体伤害很大的。”拉莱耶托腮:“让伏特加的人省着点用研究所的喷雾,量可不多。”
琴酒虽然不知道那喷雾是怎么做出来的,但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信息素是怎么提取出来的?”
“啊,我忘了,琴酱不研究这些东西,如果是志保的话一定一下子就明白了。”拉莱耶思考应该怎么把原理说的简单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