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别的小朋友都有妈妈来接,清欢就一直等着,等到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妈妈也没来。
她只能拿书遮着头,一路跑回家。
回家打开门,她抱怨着,“妈妈,别人的家长都来接,你怎么不来?”
妈妈笑嘻嘻的说:“我刚准备去接你,你就回来了。”
年纪还小的清欢就这样相信了,虽然和妈妈说好了下次下雨要去接她,但她还是每天自己带伞去学校。
回忆到这里,清欢勾起唇角,好久不曾想起妈妈了,好想她。
……
开学第二天开始就是军训。
九月的太阳依然毒辣,操场上站军姿的新生们汗如雨下,几乎所有人都晒黑了好几个度。
方阵里的樊胜美站得笔直——她从小干活,这些小训练根本就不是事。
“第三排左数第五个女生,出列!”教官突然喊道。
樊胜美一愣,按照教官说的数了一下,正好是自己,所以她走出队列。
“给大家示范一下正步走。”教官说。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示范,抬腿,摆臂,落地,动作很标准。
全场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掌声。
“以前练过?”休息时,教官随口问。
“初中、高中开学时都军训过。”樊胜美含糊的回答。
军训结束后,学校正式开课。
大一的课表排得满满当当,微积分、经济学原理、会计学基础...她如饥似渴地吸收着知识。
在快穿局的经历让她明白一个道理——无论在哪个世界,知识都是最可靠的武器。
但她如今面临着一个很现实的问题:钱。
助学贷款覆盖了学费,但生活费需要自己解决。
不过有系统,有些事情不需要自己动手,“蛋蛋,如何能不让别人发现轻松有钱?”
“??宿主,梦想和痴心妄想还是有区别的。你要不要去医院挂个号?”
“什么玩意儿?”
蛋蛋不再出声,樊胜美也不能把它从识海里揪出来打一顿,所以她一气之下只能气了一下。
她把空间里的金块拿了一块出来,装作是自己家祖传的卖了。
为了不让人发现,她还特意掐了个诀,给自己换了一副面容才讲金块兑换成钱。
看着银行卡里的钱,樊胜美先给自己买了个四星滑盖手机。
为了不让其他人发现自己的变化,樊胜美接了家教的工作,教数学和英语,一周两次,每次两小时,时薪三十元。
她每个星期都会去学生家里上课,不时也会在学习之余和室友一起去商场逛街。
也是在逛商场时,樊胜美注意到一个现象。
不少年轻女孩对国际大牌化妆品趋之若鹜,但真正购买时却犹豫不决,价格太高。
“这个口红真的要三百多吗?”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女孩拿起阿玛南的口红,最后恋恋不舍地放下。
“我们这边有平价替代色。”销售小姐姐递过去另一款国产品牌,“颜色相似度90%,持久度也不错,只要四十九元。”
女孩试了试,眼睛一亮:“真的差不多唉!”
所以樊胜美没有立即回学校,而是去了商场的书店,她翻看美妆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