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家:城北,霍仙姑掌权,与“它”有若即若离的联系。
· 齐家:已式微,齐铁嘴后人隐居。
· 李家、陈家、王家、张家(张启山一脉)各有位置标注,势力范围、主要人物、近期动向都以简略文字悬浮旁边。
清欢的目光在“红府”和“解家老宅”上停留片刻。
按照计划,她应该先接触二月红。
这位九门中最重情义也最通透的当家,是她介入这个世界的理想跳板。
而解家老宅…解雨臣就在那里,八岁的孩子,已经在风暴中心。
“系统,调出二月红近期行程。”
【二月红,本名不详,六十二岁。表面退休,实则仍掌控红府及部分地下情报网。
近期行程:每日清晨练嗓,上午授徒(目前亲传弟子三人),午后小憩,申时(下午三点至五点)常去城东“听雨轩”茶楼听书。
喜好:戏曲、古籍、奇石。弱点:重情,尤念亡妻丫头及故人之后。】
听雨轩茶楼…明天申时。
清欢心中有数,继续前行。
北门果然如老汉所说还开着,守门的兵丁靠着门洞打瞌睡,林长青上前低声说了几句,递过一小块碎银,那兵丁眼睛半睁半合,挥挥手放行了。
踏入城门的那一刻,1982年的长沙真正扑面而来。
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两侧是低矮的铺面,大多已上门板,只有少数还亮着灯。
路过时还能听到是裁缝铺里赶工的哒哒声,中药铺里捣药的闷响。
甚至还有不知哪里传来的留声机咿呀唱戏声,周璇的《夜上海》,声音嘶哑断续。
空气里的味道复杂得多,桐油灯的黑烟味、阴沟的湿臭味、还有属于老城的尘土与时光混杂的气息。
路上行人很少,偶尔有黄包车拉着晚归的客人跑过,车轮碾过石板会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更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呜——悠长而寂寞,划破夜的寂静。
清欢走在街道中央,六个傀儡如影随形。
她的目光扫过两旁建筑,系统地图上的光点与现实一一对应。
那栋带着西洋风拱窗的二层小楼是吴家某处产业;巷子深处高悬“霍”字灯笼的大院是霍家别馆。
更远处,一片占地颇广、飞檐斗拱的建筑群是红府,此时只有零星灯火,仿佛正在沉睡。
她在一个岔路口停下。
向左是去往客栈集中的街道,向右则通往更僻静的、适合租赁或购买独立院落的方向。
“林长远,”清欢开口,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很轻,
“去找一处合适的宅院,要独门独户,地段不必繁华但需清静,最好带后院。明日午时前办妥。”
“是。”林长远躬身,“主人,预算方面......”
“我给你们的戒指里面有,就按中等富户标准,不必张扬,但也不能寒酸。”清欢想了想,
“另外,长乐,明日你去药材行和古董街转转,摸摸行情,顺便放些风声——南洋林氏归来,有意涉足这两行。”
“明白。”
“长平,搭建情报网的初始框架,重点关注九门动向,特别是解家内斗、红府访客、以及…”
她顿了顿,“任何与‘张起灵’或‘格尔木疗养院’相关的消息。”
林长平的眼神锐利了一瞬:“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