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铭文最后一行小字:“双生子合力,可封印终极。”
“这才是真正的答案。”她说,“不是分离,是合力,不能逃避,需要积极面对。”
张起灵走到她身边,看着那行字。
“所以,”他开口,“我们一起去。”
清欢也点头:“一起去。”
解雨臣看着两人,心里的那点失落渐渐消散。
是啊,一起,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有分开过。
……
又过了几月,长白山。
青铜门比传说中更加宏伟,高耸入云的青铜巨门,表面雕刻着无数古老的纹路,门缝中透出幽暗的青光。
站在门前,能听到门后隐约传来浅浅的低语声——那是千百年来无数守门者的残响,也是“它”的呼吸。
清欢、张起灵、解雨臣,并肩站在门前。
身后,林长平至林十二列阵以待,这半年里,这些傀儡已经不仅仅是工具。
尤其是林长平,他的眼神越来越像人类,偶尔会流露出不属于傀儡的情感。
“小姐,”林长安忽然开口,“让我先进去探探。”
清欢转头看他。
林长平的眼神很认真:“我有自毁程序。如果门后有危险,我可以先探路。”
清欢正要拒绝,张起灵按住了她的手。
“让他去,”他说,“相信他。”
清欢看着林长平,最终点头,他推开青铜门,走了进去。
三息后,门内传来剧烈的能量波动。然后,林长平的声音通过契约传来:“小姐……快进来……‘它’要醒了!”
三人冲进门内,门后的世界,超乎想象,有些像一片混沌的意识之海。
无数光点漂浮其中,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意识,那是三千年来所有被献祭的张家人的残魂。
而在意识之海的最深处,盘踞着一团巨大的、不断蠕动的黑暗。
那就是“它”。
上古意识的集合体,所有被献祭者的怨念与执念的聚合物,它没有实体,却比任何实体都可怕。
它需要张家的血脉来维持存在,所以编造了“终极”的谎言,让张家世代守门、献祭。
“它”感应到入侵者,黑暗翻涌起来,化作无数触手扑向三人。
张起灵拔刀,刀锋上染着自己的麒麟血,一刀斩断三根触手,但触手太多,源源不断。
清欢双手结印,符箓如雪片般飞出,在意中炸开一团团金光。
解雨臣虽然最小,但反应最快。他闪避着触手的攻击,同时用清欢教他的方式,将精神力化作细针刺向黑暗核心。
但“它”太强了。
三千年积累的怨念,不是他们三个能轻易对抗的。
就在一根触手即将刺穿解雨臣的瞬间,一道身影挡在了他面前——是林长平。
触手贯穿了他的胸口,他低头看了看那个伤口,然后抬起头,对解雨臣笑了笑。
那是一个真正属于人类的笑容。
“小公子,”他说,“没事。”然后他转身,冲向黑暗核心。
“长平!”清欢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