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易中海咳嗽一声:“行了,没人说是你们家,都别瞎猜。”他顿了顿,
“这样,谁看见了,或者知道什么,站出来说。要是没有,我就挨家挨户的问问。”
话音刚落,一个低沉地声音响起:“等等。”
所有人都愣住了。
说话的是何雨柱。
何雨柱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手里还端着个茶缸子,慢悠悠喝了一口。
他旁边站着何雨水,瘦小的身子紧紧挨着哥哥,眼神有点怯生生的。
“柱子?”一大爷易中海皱眉,“你有什么说的?”
何雨柱放下茶缸子,站起来。
“我有个问题。”他说,眼神扫过一圈,最后落在棒梗身上,“棒梗,你来说说,许大茂的鸡,哪儿去了?”
棒梗的脸刷地更白了,就连额头都沁满汗珠。
秦淮茹一愣,随即急道:“柱子!你胡说什么!”
何雨柱没理她,往前走了两步,看着棒梗:“我问你话呢,鸡哪儿去了?”
“我、我不知道……”棒梗往后退了一步。
“不知道?”何雨柱笑了,“那你嘴角是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转向棒梗。
棒梗下意识抬手去擦嘴角,那上面确实有一点油光,还有一小粒黄黄的渣子。
许大茂眼尖,几步冲过去,一把抓住棒梗的手:“这是鸡油!这是鸡肉渣!”
棒梗挣扎:“不是!不是!”
“不是?”许大茂凑上去闻了闻,“还他妈是烤过的!”
秦淮茹脸都白了,一把拉住棒梗:“棒梗!你说实话!”
棒梗嘴硬:“我没偷!我没偷!”
小当“哇”的一声哭了,槐花也跟着哭。
贾张氏跳起来,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骂:“好你个傻柱!你血口喷人!你凭什么说是我孙子偷的!肯定是你自己偷的,栽赃给我们家!”
何雨柱看着她,不紧不慢地说:“贾大妈,您别急。我问您,昨儿个下午,您家棒梗带着小当槐花,是不是出去玩儿了?”
贾张氏一愣:“是…是出去玩儿怎么了?”
“去哪儿玩了?”
“去……去城外头……”
“城外头哪儿?”
贾张氏答不上来。
傻柱转向全院:“昨儿个下午,我下班回来,路过城墙根儿,看见三个孩子在那边烤东西吃。
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烤的就是鸡。”他看着棒梗,“棒梗,我觉得我会不认识你?”
棒梗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
“你昨天是不是抬头叫我傻叔了?”
棒梗被问的抿着嘴,一点也不敢吭声,从大家的反应来看,他知道自己做的事不对,可那又如何,奶也没说过自己。
何雨柱摊摊手:“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您几位说说,今儿个这事儿怎么办?”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嗡”地炸了。
“哟,还真是棒梗偷的!”
“贾家孩子怎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