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拿在手里。
棒梗侧眼瞟见一眼,是一块用油纸包着的肉。
“这是我今儿食堂剩的。”何雨柱说,“看来还是拿回家自己吃吧,唉,这肉可真好吃。”
他在炫耀,完全不管棒梗越加狠毒的神情。
说完炫耀的话,他转身走了。
在他看来,就这么个小卡拉米,根本不值得他费心思,以后自会有人教训他。
就是没人教训他,社会也会教他做人。
棒梗攥着扫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没想到傻柱不是来帮自己的。竟然是来嘲笑自己,看来自己以后一定要让傻柱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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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炊烟袅袅升起。
何雨水趴在桌上写完作业,抬起头问:“哥,你今天怎么带肉回来了?以前不都是给棒梗家吗?”
傻柱正在切菜,头也不回:“那不是给棒梗的,是给咱们自己吃的。”
“那是给谁的?”
“给咱们自己吃的。”何雨柱说,“这年头供应不足,好不容易有点肉,自然要拿回家给自家人补一补。”
雨水撇撇嘴,说的好听,不过还是乖巧的说:“哥哥说的是。”
何雨柱停下刀,回过头,看着她。
“雨水,你记住。帮人,要有帮人的规矩。”他说,
“不能因为你帮了人,就让人家觉得你欠她的。也不能因为你不帮她,就觉得是自己心狠。这个度,你得自己把握。”
“再说棒梗家根本就没到过不下去的情况,更不用咱们当这个出头鸟,万一他们缠上咱们可怎么办。
你哥哥我可是个良家妇男,还没结婚呢,要是和一个寡妇扯上关系,以后还怎么找媳妇儿。”
雨水一听也是,就不再纠结这肉到底是给谁吃的。
何雨柱继续切菜。
窗外,夕阳把院子染成金黄。棒梗还在扫地,扫帚一下一下,扬起巨大的尘土。
贾张氏的骂声隐约传来,又被风吹散。许大茂家的收音机响了,放的是样板戏。二大爷在院子里踱步,三大爷在门口看报纸。
一切看起来和昨天一样,可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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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秦淮茹端着碗,站在何雨柱家门口。
碗是白瓷碗,边上有个豁口,洗得很干净,碗里空空的,等着装东西。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抬手敲门。
“谁?”
“柱子,是我。”
门开了,何雨柱站在门里,腰上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他身后,灶台上冒着热气,一股面香飘出来。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眼眶立刻红了:“柱子……”
何雨柱看着她,又看看她手里的碗,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却不由自主的拔高,
“秦姐,您有事?”
秦淮茹听到他声音这么大,小声的说:“柱子,你声音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