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黑影从后门闪进来,悄无声息。
何雨柱在门口等着,把他们引进屋。
娄晓娥的父母都是六十多岁的人了,头发花白,满脸疲惫。
娄父穿着普通工人的衣服,但那股读书人的气质遮不住。娄母紧紧攥着女儿的手,身子一直在发抖。
“何师傅,”娄父握住何雨柱的手,声音发抖,“大恩不言谢……”
何雨柱摆摆手:“别说话,先安顿下来。”
他把里屋收拾出来,让两个老人住下。娄晓娥住在外面,万一有什么动静,她能第一时间应对。
安顿好了,何雨柱把娄晓娥叫到一边。
“躲几天?”他问。
娄晓娥摇头:“不知道。也许几天,也许……”
她没说完,但何雨柱明白——也许永远回不去了。
“行。”何雨柱说,“你记住几条。第一,白天别出声,别开窗。第二,上厕所挑没人的时候,速去速回,实在不行用尿壶。第三,万一有人来查,你就说是我远房亲戚,来这儿看病的。”
娄晓娥点头,眼泪又下来了。
何雨柱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在这儿,我放心不下雨水。”
娄晓娥愣了愣,然后明白过来——他这是要把妹妹托付给她。
“你放心,”她说,“我会照顾好雨水。”
何雨柱是为了让她别有心理负担,所以痛快的点点头。
天快亮了,何雨柱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
临走前,他看了一眼里屋紧闭的门,又看了一眼娄晓娥。
“保重。”他说。
“你也是。”
何雨柱推开门,走进黎明前的黑暗里。
何雨柱走后没几天,许大茂就嚷嚷着进步思想跟娄晓娥离婚了。
那天下着小雪,两人从街道办事处回来,一前一后走进院子。
许大茂走在前面,脸上带着笑,像是卸下了什么包袱。
娄晓娥走在后面,脸色苍白,眼睛红肿,但腰板挺得笔直。
院里的人都探头看热闹。
三大爷阎埠贵端着茶杯,眯着眼,嘴里嘀咕:“这时候离婚,啧啧……”
二大爷刘海中站在自家门口,背着手,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
贾张氏难得地兴奋起来,趴在窗户上往外看,眼睛亮晶晶的。
秦淮茹低着头,没看,但耳朵竖着。
只有易中海,坐在屋里,没出来,一大妈也跟随自家老头的步伐,躲在屋子里没出来掺和。
许大茂走到院子中央,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娄晓娥。
“娄晓娥,”他的声音很大,像是故意让全院听见,“不是我对不起你,是你家成分不好,我也是没办法。”
娄晓娥看着他,一句话都没说。
许大茂被她的眼神看得有点不自在,转开脸,哼了一声,进了屋。
不一会儿,他从屋里出来,手里拎着一个皮箱,扔在娄晓娥脚下。
“你的东西,拿走。”
娄晓娥低头看着那个皮箱——那是她嫁过来时带的嫁妆。许大茂打开看过,里面是一些衣服和首饰,值钱的早就被他拿走了。
她弯下腰,拎起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