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摇摇头:“我什么都没做,一切都是你自己的运道。”
娄晓娥笑了,眼泪却流下来。
“你做的够多了,让我住聋奶奶家,帮我藏东西,帮我爸我妈躲风头……要不是你,我们家早完了。”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爸是个良心人,你同样是个好人,不该遭这个罪。”
娄晓娥低下头,擦擦眼泪。
“傻柱,我……”她抬起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何雨柱看着她,认真地说:“娄晓娥,保重。将来若是有缘,咱们自会光明正大地坐在一起聊天。”
娄晓娥愣住了,听到何雨柱的话她笑了。
笑得眼泪又流下来。
“好。”她说,“光明正大地聊天……”
她转身,走进月光里。
未说出口的话,谁都没有再提。
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外面。
他知道,这一别,可能就是一辈子。
但他不后悔。
原剧里,傻柱和娄晓娥有过一夜情,有了何晓。可那一夜情,换来的是一辈子的牵挂和遗憾。
还是不要生下孩子来强行让两个人的人生有所交集。
他不想那样。
娄晓娥应该有自己的人生,不需要被一个孩子拴住。
她去了香港,可以在父母的安排下结婚生子,过上富太太的生活。
那样的日子挺好。
他转身进屋,关上了门。
娄晓娥敲门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很不凑巧的遇上秦淮茹没睡觉。
她偷偷打开门缝看着两个人说话,难怪她总能看到聋老太太将傻柱和娄晓娥凑一起,原来他们还有这一层关系。
也是这一点让秦淮茹知道何雨柱还是个心软的人,从这一日起,她又开始拦着下班的
娄晓娥走后的第三天,何雨柱决定做一件事,因为秦淮茹的骚扰实在是让他不堪其扰。
那天傍晚,院里的人都在。
二大爷在遛弯,三大爷在浇花,许大茂蹲在门口,易中海坐在自家门口喝茶。贾家的门开着,秦淮茹正在洗衣服。
何雨柱郑重其事的走到院子中央,清了清嗓子。
“各位街坊邻居,我说个事儿。”
所有人都慢慢悠悠放下手中的事情抬起头,看着他。
秦淮茹的手顿了顿,抬起头,眼神里有些不安。
易中海放下茶杯,眯着眼看着他。
许大茂来了精神,站起来往前凑了凑。
傻柱等大家都看过来,然后开口。
“秦姐,今天咱们说清楚。”
秦淮茹的脸色变了,“柱子,你……你想说什么?”
何雨柱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敬你是烈士家属,是个遗孀。但咱们得避嫌。”
秦淮茹愣住了,全院人也都愣住了。
何雨柱继续说:“我这人脾气不好,名声也差,别耽误了你。以前你家有急事,能帮的我帮一把——送医院、借个自行车,都行。但以后吃饭接济、没事串门这一类的事情,从今天起,都免了。”
秦淮茹的脸,一点一点地白了。
“柱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