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娄晓娥。
她也曾经这样,穿着红嫁衣,嫁进这个院子。
可如今,她已经坐上南下的船,离开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
何雨柱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是辣的!
……
虽然何雨柱对秦淮茹毫不留情,但这也让易中海看出何雨柱是个能托付的人。
所以这段时间,他对何雨柱格外热情。
其实对他这么热情也是有目的的,他想知道傻柱到底发现了什么。
所以易中海总是三天两头往傻柱家跑,送点咸菜,送点鸡蛋,嘘寒问暖。
见了面就拍着何雨柱的肩膀说:“柱子啊,你是个好孩子,一大爷看着你长大的,心里疼你。”
何雨柱心里冷笑,脸上却笑得真诚。
“一大爷,您对我真好,跟我亲爹似的。”他逢人便说,“我得好好孝顺他!”
易中海听了,表面欣慰,心里暗喜。
“这孩子,有良心。”他对院里人夸傻柱,“将来我老了,就指着他了。”
院里人都夸易中海心善,夸傻柱懂事。
可他们不知道,一场好戏,才刚刚开场。
没过几天,何雨柱就愁眉苦脸地去找易中海。
“一大爷,”他搓着手,不好意思地说,“雨水要交学费了,我手头有点紧,您能不能借我二十?等我发工资就还!”
易中海愣了愣。
二十块,可不是小数目。
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借又不合适。
他从口袋里掏出钱,递给何雨柱。
“拿着,一大爷信得过你。”
何雨柱接过钱,千恩万谢地走了。
半个月后,何雨柱又来了,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一大爷,我自行车坏了,修车要十块……”
易中海的嘴角抽了抽,又掏出十块。
又过了半个月时间,何雨柱再次愁眉苦脸地站在他面前。
“一大爷,厂里要捐款,我实在没钱了,您能不能先垫上?”
易中海的脸都绿了。
“柱子,你这……这一个多月,都借了三十多了……”
何雨柱一脸无辜样:“一大爷,您不是把我当亲儿子吗?儿子有难,爹能不帮?”
易中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只好又掏了钱。
林林总总,半年下来,易中海竟然被“借”走了一百多块。
他想拒绝,可每次何雨柱都有正当理由——雨水病了,家里漏雨要修,食堂要添置厨具……
那些理由一个接一个,每次都用那句“您不是说要当我亲爹吗?”堵他的嘴。
易中海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老婆嘀咕:“老易,你说傻柱是不是故意的?”
易中海摇头:“应该不会吧?”他的话不是很肯定,顺着媳妇儿的话想,他竟然也觉得何雨柱是在耍他。
他的心里,也一直犯着嘀咕。
溜了易中海一年多,何雨柱不想等了。
每天看着易中海在院里晃悠,笑眯眯地跟人打招呼,他就想起那些汇款单存根,想起何大清在保定破屋里流下的眼泪。
忍了好几年,也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