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他的记忆里,再也没有何大清,没有白寡妇,没有那些年收过的汇款。
他只知道自己犯了法,要去西北改造二十年。
至于为什么犯法,他想不起来了。
易中海被判刑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何雨柱,就连爱看热闹的三大爷阎埠贵见了他,都绕着走。
二大爷刘海中碰见他,讪讪地笑,说话都不利索了。
许大茂躲在屋里,好几天没敢出门。
秦淮茹看见他,低着头快步走过,连招呼都不敢打。
何雨水问何雨柱:“哥,他们为啥都怕你?”
何雨柱说:“因为他们觉得我心狠。”
雨水想了想,说:“可一大爷本来就做错了,你做的是对的。”
“对。咱们行得端,坐得正,怕什么?”
易中海的事尘埃落定后,何雨柱把何大清接回了四合院。
那天,何大清站在院门口,看着这个住了几十年,又离开了十几年的院子,老泪纵横。
他走了十几年,又回来了。
雨水站在门口,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叫不出声。
何大清看着她,眼泪流了满脸。
“雨水……我的闺女……”
雨水终于叫了出来:“爸!”她扑过去,抱住他,放声大哭。
何大清抱着女儿,哭得像个孩子。
何雨柱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不过原主的愿望,又完成了一个。
何大清回来了,院里人直到听到何雨柱的介绍才知道。
这院里的人好些都是老人,对于何大清的厨艺大家都知道。
后来消息传着传着就传到钢铁厂,钢铁厂作为全国性的大厂,收罗了不少大厨。
正好这次有合作单位想要吃官府菜,而何大清正好是传承人,所以厂领导亲自登门拜访。
“何师傅,我们厂这次的合作单位听闻北京的官府菜极为出名,但厂里没人会做。
我听人说您是谭家菜的传人,咱们都知道官府菜咸甜适口、南北皆宜,讲究原汁原味,火候足、下料狠,菜肴软烂,尤以烹制海味菜最为有名。
这不想请您到厂里当大厨,工资待遇都好商量。”
何大清看着何雨柱,何雨柱缓缓点头。
“行。”何大清说。
由此,他去了钢铁厂食堂,专门做谭家菜,其实也是想给一双儿女攒点钱。
父子俩的厨艺,一个比一个好。食堂的伙食一天比一天好吃,工人排着队来吃饭。
何雨柱的工资涨了,何大清的工资也不低。加上那一千五百块的返还,一家三口的日子,越来越滋润。
雨水穿着新衣服,背着新书包,脸上总是带着笑。
“哥,”她说,“咱家现在真好。”
何雨柱笑着说:“咱家的日子以后会更好的。”
事情都解决的差不多,何雨柱去找了冉秋叶,告诉她,“我不会放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