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不但没涨价,还降价了。
阎埠贵赔得血本无归。
他去找何雨柱,何雨柱一脸无辜:“三大爷,我也是听说的,谁知道准不准呢?”
阎埠贵欲哭无泪。
他那些儿女,本来就嫌他抠门,这下更不搭理他了。
三大爷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屋子,天天叹气。
三大爷阎埠贵还是老样子,爱算计,爱占小便宜。
可自从上次赔了钱,他老实多了,见了何雨柱绕着走,似乎知道何雨柱不是自己能拿捏的人,还是离远点好,省得又被坑了!
后来,阎埠贵也过得不好。
那次囤白糖赔得血本无归后,他就彻底蔫了。儿女们嫌他抠门,嫌他算计,都不跟他来往。
他一个人住在屋里,天天拨拉着算盘珠子,也不知道算些什么。
有一次,何雨柱在院里碰见他,叫了声“三大爷”。
阎埠贵抬起头,看着他,眼神空空的。
“傻柱啊,”他说,“你说我这辈子,算来算去,到底算着了什么?”
何雨柱想了想,杀人诛心的说:“三大爷,有些账,不能算得太细。算太细了,就把人情算没了。”
阎埠贵愣了愣,然后低下头,不说话了。
后来他病了,病得很重。儿女们回来看了一眼,扔下点钱,又走了。
他一个人躺在床上,等死。
死之前,他把那个算盘珠子攥在手里,攥得紧紧的。
等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凉透了。
……
二大爷刘海中,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当官。
他在厂里干了二十多年,还是个普通工人。眼看着别人升官发财,他心里那个急啊。
何雨柱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这天,他在院里碰见二大爷,凑过去小声说:“二大爷,我听街道办的人说,下个月要换届选主任。您不试试?”
刘海中的眼睛亮了。
“真的?”
何雨柱点头:“当然是真的。不过这事儿得活动活动,请客送礼什么的……”
意思很明显,让刘海中送东西去活动,说不准这个主任的位置就是他的了。
刘海中一拍大腿:“那都不是事儿!”
刘海中开始活动了,请客,送礼,四处托人。他把攒了半辈子的钱,全撒出去了。
结果呢?
街道办主任早就内定了人选,是上面打过招呼的。
刘海中连候选名单都没进去。
他傻眼了,钱花了,人得罪了,官没当上。
他那两个儿子,本来就对他一肚子意见。趁这个机会,直接分家,把他扫地出门。
刘海中一夜之间,人财两空,妻离子散。
他蹲在院门口,抱着头,老泪纵横。
何雨柱坐在家里,看着刘海中痛哭,也仅仅是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刘海中晚年,过得一天不如一天。
两个儿子分家后,谁都不管他。他一个人住在那个小屋里,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有时候病了,连口热水都没人给倒。
刘海中时常擦着泪,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我这辈子,就想当官。当来当去,什么都没当上,还把儿子得罪了,把老婆气走了。我图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