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本祁一?”犬养一郎脸色骤变,“你竟敢背叛天皇,助纣为虐?”
“助纣为虐?”宫本祁一冷笑,“你们以邪术害人,视人命如草芥,才是真正的暴虐!马飞飞是我的朋友,谁动他,我便杀谁!”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数百道黑影冲破倭寇的防线,为首的苗族汉子手持苗刀,吼声如雷:“留痕暗桩‘惊蛰’,奉命支援马司令!弟兄们,杀!”
“留痕?!”犬养一郎瞳孔骤缩。
那些黑影如同猛虎下山,手中的冲锋枪喷吐着火舌,尸傀们成片倒下,黑袍术士的邪术在密集的火力下,不堪一击。金刚伏魔阵的压力骤减,玄悲大师趁机调息,佛光再度暴涨,金色屏障瞬间修复。
马飞飞望着城下的援军,又看了看身旁的宫本祁一,识海深处的阴邪气息竟渐渐消退。镇魂罗盘的青芒重新亮起,他缓缓站起身,捡起地上的月亮银钩,眼中的赤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战意。
“宫本,多谢了。”
“废话少说。”宫本祁一长刀一横,“并肩作战,才是我们该做的事。”
马飞飞点头,手腕一抖,银针如雨般飞出,直取城下的黑袍术士。宫本祁一则身形如电,朝着犬养一郎冲去。
城楼上,守军与武林人士们士气大振,纷纷举起兵器,怒吼着冲向尸傀。
“杀!”
“杀退倭寇!”
篝火映着厮杀的身影,鲜血染红了万蛊窟的城墙。马飞飞站在城头,望着并肩作战的宫本祁一,望着浴血冲锋的留痕暗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这不是孤军奋战。
无论是东瀛的“落叶归根”,还是西南的“惊蛰”,亦或是不远万里而来的宫本祁一,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同一份信念。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奇之绝者,留痕四方。
就在这时,马飞飞的怀中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他低头一看,竟是一枚小巧的玉佩,那是芳川公主在本州机场,悄悄塞给他的信物。玉佩上,刻着一朵樱花,背面却写着四个小字:
“樱花无恙。”
马飞飞的眼眶微微泛红。
他抬起头,望向东方的天际。
那里,是东瀛的方向。
那里,有他的牵挂,有他未完成的使命。
而此刻的万蛊窟,血战,才刚刚开始。
犬养一郎的手中,握着一枚黑色的令牌,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猛地将令牌掷向空中,厉声嘶吼:“启动‘末日蛊阵’!我要让万蛊窟,化为人间炼狱!”
天空中,突然飘起了黑色的雪花。
那不是雪,是无数细小的蛊虫。
危机,再次降临。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