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田闻言,刀势更急。冼树迁左支右绌,肩头被刀芒划破,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可他却丝毫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朝着指挥楼冲去。
就在此时,指挥楼的大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
“娘!”马飞飞瞳孔骤缩,失声高呼。
出来的人,正是梁肖媚!
梁肖媚头发散乱,衣衫褴褛,可眼神却依旧坚定。她看着战场上的惨烈景象,看着浑身是伤的马飞飞,泪水夺眶而出:“飞儿!你快走!别管我!”
原来,梁肖媚在指挥楼内,听到了外面的喊杀声,知道儿子来救自己了。她趁守卫不备,偷偷撬开了关押自己的房门,拼死逃了出来。
柳生一剑看到梁肖媚,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猛地放弃追击暗桩,身形如鬼魅般朝着梁肖媚扑去:“抓住这个女人,马飞飞就投鼠忌器了!”
“休想!”马飞飞目眦欲裂,周身银针暴涨,如流星赶月般射向柳生一剑。同时,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梁肖媚狂奔而去。
冼树迁见状,也调转方向,朝着柳生一剑冲去。
一时间,三道身影,在指挥楼前,展开了一场生死竞速。
夜色深沉,战火熊熊。
本州机场的血战,已然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重庆,沈梦醉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手中把玩着一枚银针。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马飞飞,田安野一,柳生一剑……这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沈梦醉轻声自语,“‘银针计划’,可不能这么轻易就结束啊。”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