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玉藻前冷哼一声,狐火如流星般追去,将一个个逃窜的身影吞噬。
火光之中,马飞飞与玉藻前的身影遥遥相对。
“多谢。”马飞飞收钩而立,语气平静。
玉藻前的残魂微微颔首,狐眸中闪过一丝疲惫:“本座只是做该做之事。此地不宜久留,阴阳寨的底牌,远不止这些。”
话音落,她的身影便化作点点红光,重新融入魂玉之中。
马飞飞摸了摸发烫的魂玉,抬头望向阴阳寨深处。那里,一道更加浓郁的黑气正在升腾,隐隐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想留我?没那么容易。”
他低笑一声,耳麦里突然响起一道沉稳的男声:“马司令,八卦九门曾永杰,五十公里接应网已架设完毕,每隔三公里一辆车,暗号‘山河无恙’,请立刻向东北方向撤离!”
马飞飞眼神一凛,反手将红日彤赤血印揣入怀中,朝着肖海芬的潜伏方向疾冲:“小肖,收枪,撤!”
“收到!”肖海芬利落收枪,刚要起身,却被一枚流弹擦中肩头,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她闷哼一声,险些栽倒在地。
马飞飞几个起落赶到,一把将她扛起,脚下速度丝毫不减:“撑住,我带你回家!”
就在两人撤离的刹那,刺耳的警报声轰然炸响,东瀛寨里的铜锣声连成一片,无数火把亮起,喊杀声震彻山林——全域封锁搜捕,启动了!
“马飞飞插翅难逃!封死所有出口!”
“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疯狂的嘶吼声在身后追来,马飞飞却毫不在意。他按照曾永杰的指引,在第一个接应点换上夜行衣,换乘一辆黑色轿车,车轮碾过夜色,朝着下一个接应点疾驰而去。
三公里一换车,五公里一换路线。山城八卦九门的眼线遍布东瀛寨周边,每一次换乘,都有暗哨提前扫清障碍,每一次转向,都精准避开鬼子的搜捕队。
东瀛方面彻底疯了,他们调动所有兵力,在滓灰堂周边几十里布下天罗地网,却不知马飞飞早已借着这层密不透风的接应网,金蝉脱壳,朝着大陆边陲狂奔而去。
等到鬼子发现那些被丢弃的接应车时,马飞飞已经带着肖海芬,踏上了边陲的土地。
军统安全屋的门被推开,马飞飞抱着昏迷不醒的肖海芬闯进来,魏光荣和沈鱼立刻迎上,看到肖海芬肩头的伤口,脸色瞬间凝重。野战营长冚家铲快步上前,取出急救箱开始处理伤口,剑客岳镇山则守在门口,目光如鹰隼般警惕着窗外。
“曾坛主那边传来消息,”马飞飞扯下脸上的面罩,语气沉稳,“东瀛方面把北海道港口的高手全调去了阴阳寨,现在正在疯了似的搜山,还以为我们困在寨子里。”
魏光荣端来一杯热水递给他:“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码头的高手没撤,根本没法坐船回内陆。”
马飞飞接过水杯,目光落在昏迷的肖海芬身上,眸色沉沉:“等。”
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八卦九门的情报网已经铺开,港口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中。东瀛人越是震怒,越是疯狂搜捕,就越是给他们争取时间。
这场猫鼠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那些被烧毁的万数骨灰盒,那些被踩碎的武运根基,不过是马飞飞送给东瀛玄学界的一份“薄礼”。
真正的报复,还在后面。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