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式神以生魂为食,杀了它,为那些被炼魂的同门报仇!”岳镇山一声怒吼,玄铁长剑出鞘,化作一道流光,直刺影式神的眉心要害。
影式神猛地转头,张口喷出一道浓郁的黑气,黑气带着腐蚀万物的剧毒,所过之处,青草瞬间枯萎,泥土化作焦黑,直逼岳镇山面门。魏光荣眼疾手快,一个玄天擒拿,扣住岳镇山的后领,猛地将他拽了回来。黑气擦着岳镇山的发梢掠过,落在地上,竟硬生生腐蚀出一个深坑。
“畜生,拿命来!”马飞飞一声厉喝,纵身跃起,金装锏上的八卦纹路大盛,凝聚了全身玄天功力,金芒几乎要将夜空撕裂。他如雄鹰扑兔,高举金装锏,朝着影式神的头颅狠狠砸下。
影式神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恐惧,它想再次遁入影子,可周身的金光光柱死死束缚着它,连一丝一毫的移动都做不到。千钧一发之际,它突然张开血盆大口,吐出一团核桃大小的漆黑魂核——那是它吞噬了数十个生魂才凝成的本源,漆黑如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气。
魂核化作一道黑芒,带着一股能吞噬魂魄的诡异力量,朝着马飞飞射来。
马飞飞瞳孔骤然一缩,胸前的红日彤赤血印陡然亮起,一道赤色光幕瞬间展开,如同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魂核狠狠撞在光幕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光幕剧烈震颤,涟漪扩散,却终究是将魂核挡了下来。
趁此间隙,金装锏携着雷霆万钧之势,重重砸在影式神的头颅上。
嘭!
一声沉闷的爆响,影式神的头颅瞬间炸裂开来,化作无数黑烟。黑烟在空中疯狂飘散,却被引阳符的纯阳之气死死锁定,灼烧得滋滋作响,最终消散殆尽,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金光光柱缓缓散去,月光重新洒落大地,地面上的影子恢复了正常,不再扭曲翻涌,一切仿佛都只是一场噩梦。
马飞飞左手一翻,将青铜罗盘收入掌心,罗盘上的金芒缓缓敛去,唯有后羿射日的图腾依旧闪烁着微光。他看着地上焦黑的泥土,眉头紧锁:“影式神都出动了,看来东瀛暗部是铁了心要置我们于死地,这背后,怕是还有更大的阴谋。”
沈鱼捡起一张烧焦的引阳符,指尖轻轻摩挲着残存的符文,脸色凝重:“这影式神的魂核,比我见过的任何式神都要精纯,背后肯定还有更强的人在操控,绝非寻常暗部忍者。”
就在这时,山城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枪声,隐约还夹杂着震天的爆炸声,火光冲天,将半边夜空都染成了血色。
魏光荣望向远方的火光,眼神一沉,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看来,山城那边,已经动手了。”
马飞飞握紧了腰间的金装锏,指节泛白,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走,去山城!我倒要看看,东瀛人还藏了多少见不得光的后手,敢在华夏的土地上兴风作浪,就得有把命留下的觉悟!”
一行人不再迟疑,加快脚步,朝着山城的火光方向疾驰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没人注意到,古观深处的老君像上,一枚不起眼的黑色符印正在缓缓亮起,符印上,一个诡异的“杀”字,在月光下闪烁着幽幽寒光,符印周围,隐隐有无数黑影在蠢蠢欲动。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