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读者:诸位看官,此部抗日谍战奇幻超长篇,自落笔便是拓荒之行——三界题材交织,平台内并无先例可依,初版行文难免带着几分粗粝的生猛。现在,已经更新至二百二十二万字。新的征程,皆为追更赶稿时的一气呵成,未曾有半分回头细琢的余暇。而今幡然,有番茄小说助手相助,我欲从头校订润色,却囿于平台改字上限之规,进度只得缓步前行。纵步履缓慢,然字字皆含心血。唯愿诸君稍安勿躁,静候笔墨打磨出更细腻的江湖烽火、谍影传奇。谢诸君一路相伴,容我徐徐雕琢,不负此程。】
原文再续。
尘埃落定,石室里还弥漫着八岐大蛇残魂消散后浓重的腥腐气,与月华之力的清冽交织,凝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怪异味道。马飞飞虚靠在魏光荣肩头,指尖捏着那卷兽皮血诏,指腹反复摩挲着干涸的血迹,眼底的冷冽比石室里的阴风更刺骨。垂在身侧的青铜罗盘金光黯淡大半,盘面上古符文微弱闪烁,似在低低呜咽,神力透支的疲惫如潮水般席卷全身,让他的脸色白得近乎透明。
师云玄蹲在他身前,纤细手指轻轻覆上他的丹田,一缕缕皎洁月华顺着指尖渗入,缓缓抚平他体内翻涌的气血。她素色巫袍溅着点点黑血,鬓边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脸颊,眉宇间的焦灼却分毫未减:“夫君,这血诏上的字迹,绝非只用来唤醒八岐大蛇那么简单,定藏着别的猫腻。”
沈鱼立在石台边,玉指轻拂紫檀木盒内侧的暗纹,几缕极细的银色丝线缠绕着淡淡的咒力波动,正微微震颤。她的脸色凝重如覆了一层寒霜,声音清冷中透着锐利锋芒:“这木盒不是凡物,是阴阳寮特制的‘传讯匣’。方才我们破除符箓时,怕是已经触发了里面的后手——消息,此刻该已传到东京阴阳寮本部了。”
魏光荣闻言瞳孔骤然一缩,抬手便将手枪上膛,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石室里格外刺耳。她军靴踩在碎石上,发出咯吱脆响,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刀锋,扫向甬道入口:“意思是,咱们捅了马蜂窝?不光要对付八岐大蛇的余孽,还得扛住阴阳寮的追兵?”
“不止。”马飞飞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字字铿锵。他缓缓展开兽皮血诏,目光死死钉在末尾一行扭曲的小字上——那字迹像是用指甲硬生生刻上去的,透着一股阴毒,“你们看这里——‘血诏一式三份,一份镇沪西神社,一份藏靖国神社,一份由天皇贴身供奉。三份合一,方能解开‘八岐复生阵’的终极秘钥。’”
这话一出,石室里霎时陷入死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师云玄的动作猛地一顿,眼中闪过滔天的难以置信:“八岐复生阵?他们竟不止要唤醒残魂,还要让八岐大蛇彻底复生?”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马飞飞冷笑一声,抬手抹去嘴角溢出的血迹,眼底狠戾翻涌,“安倍道满不过是枚弃子。他的任务,从来都不是杀我,而是用自己的性命,献祭缚灵锁魂阵里的万千怨灵,松动八岐大蛇的封印,同时验证血诏的启动条件。”
话音未落,甬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低沉晦涩的咒语吟唱,一缕缕黑色雾气如毒蛇般钻了进来。雾气中,数十道身着黑色狩衣的身影隐约浮现,他们手持桃木剑,腰间挂着阴阳寮的令牌,脸上覆着狰狞鬼面,眼底翻涌着嗜血的光芒。
为首的是个身材高瘦的老者,狩衣上绣着金色八咫乌图案,手中握着一柄通体漆黑的法杖,杖头镶嵌的血红宝石闪烁着妖异光芒。他缓步走出雾气,目光扫过马飞飞一行人,最后落在石台上的血诏上,发出一声阴恻恻的冷笑:“华夏的小子,倒有几分本事,能杀了安倍道满,还毁了八岐大人的残魂。可惜啊,你们还是太嫩——这沪西神社,本就是阴阳寮布下的死局,等着你们自投罗网!”
魏光荣二话不说扣动扳机,子弹擦着老者的耳边飞过,狠狠击碎了他身后的石壁,碎石四溅。老者却连眼皮都没抬,抬手一挥,一道黑色结界凭空浮现,将子弹弹飞出去,发出叮的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