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言殿悬浮在浮空群岛正中央,是一座占地百亩的宏伟殿堂。整座宫殿由青玉砌成,檐角飞翘,雕梁画栋,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殿门前立着两尊石像,左边是持笔书生,右边是捧卷老者,栩栩如生。
李狗蛋带着F4落在殿前广场上。广场由黑白两色石板铺就,铺成一个巨大的阴阳鱼图案,正随某种韵律缓缓旋转。
“喵~这建筑风格还算古朴大气,”咪咪子优雅地评价,“但配色太单调了,只有青、白、黑三色,缺乏点睛之笔。”
旺财鼻子耸动:“汪!殿里有好吃的味道!像是……烤红薯?”
鹉哥兴奋地扑棱翅膀:“真……真言殿!本……本主任感……感觉到了!里……里面全是……真……真言之力!”
呱呱背上的小金龙虚影昂首,对着殿门方向发出低沉的龙吟,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李狗蛋深吸一口气,正要上前推门,殿门却自动缓缓开启。
门内传来苍老悠远的声音:“得真言传承者,可入。余者,需过三关试炼。”
话音落,殿门前的地面忽然升起四道光柱,将李狗蛋和F4分别笼罩。
“第一关,问心。”
光柱颜色变幻,每个人(宠)眼前都出现了不同的幻象。
李狗蛋眼前浮现出当年被青云宗逐出师门的场景,那些同门师兄弟的嘲笑、师父失望的眼神……但他早已释怀,心境古井无波。幻象很快散去。
旺财眼前出现了一座肉山——烤全羊、红烧肉、灵鸡灵鸭堆积成山,香气扑鼻。它眼睛放光,正要扑上去,忽然想到什么,歪着头:“汪?这些肉闻着香,但看着不新鲜啊,肯定没李狗蛋烤的好吃!”
幻象颤抖了一下,消散了。
咪咪子眼前是一片凌乱不堪的庭院——杂草丛生,摆设杂乱,色彩冲突。它眉头微皱:“喵~太乱了,需要重新规划。这里种花,那里摆假山,这边刷成浅蓝色……”
它开始在幻象中“设计”起来,幻象被它改得面目全非,最后承受不住,“噗”地消散。
鹉哥眼前的幻象最简单——一个人站在它面前,问:“一加一等于几?”鹉哥想都没想:“二……二啊。”那人又问:“为何等于二?”鹉哥歪头:“因……因为真……真理就……就是二。”
幻象点头,消散。
呱呱眼前出现了一条金色巨龙,巨龙俯视它:“汝为蛤蟆之身,何敢承载龙魂?”呱呱四腿站定,昂首:“呱!”(翻译:我乐意!)巨龙沉默片刻,消散。
四道光柱同时消失,殿门完全敞开。
那苍老声音再次响起:“心性尚可,入。”
众人走入殿内。
大殿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宏伟,高达十丈的穹顶上绘满了星辰图案,那些星辰竟真的在缓缓移动,洒下淡淡星辉。殿内立着三十六根青玉柱,每根柱子上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文字。
最引人注目的是大殿中央——那里悬浮着三座石碑,呈三角形排列。石碑呈乳白色,表面光滑如镜,倒映着殿内景象。
鹉哥一看到石碑,立刻兴奋地飞过去:“真……真言碑!本……本主任的玉……玉简里提……提到过!”
它绕着三座石碑飞了一圈,停在中间那座前,开始结结巴巴地念碑上的文字:“真……真言之道……在……在于真……真而不言……言而必真……”
随着它念诵,石碑开始发光。光芒越来越亮,最终在碑前凝聚成一道虚幻的人影。
那是一位青袍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慈祥,手持一根青玉杖。他看向鹉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结巴之身,却得真言传承?有趣。”
鹉哥恭敬行礼:“晚……晚辈鹉哥……拜……拜见前……前辈。”
老者点点头,又看向李狗蛋等人:“你们便是这小鹦鹉的同伴?能过问心关,心性尚可。但欲得真言殿机缘,还需过两关。”
他青玉杖轻点地面:“第二关,辩真。”
话音刚落,大殿四周忽然浮现出数十道虚影。这些虚影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服饰各异,但都做出一副“讲道”的姿态。
“此乃‘百辩幻影’,”老者解释道,“它们会说出一百句话,其中有真有假。你们需在一炷香时间内,找出所有假话。错一句,则需从头开始。”
“现在开始。”
第一道幻影开口:“太阳从西边升起。”
旺财立刻喊:“汪!假的!太阳从东边升起!”
幻影点头,消散。
第二道幻影:“一加一等于三。”
咪咪子优雅地说:“喵~假的~等于二才对~”
幻影消散。
第三道幻影:“猫会游泳。”
咪咪子一愣:“喵?本喵不会游泳啊……等等,有些猫确实会游泳。这道题……”
鹉哥飞过来:“真……真的!有……有些猫……会……会游泳!”
幻影点头,消散。
接下来的幻影说的话越来越刁钻——
“龙族不食肉。”(呱呱背上的小金龙虚影猛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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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不喜欢骨头。”(旺财:“汪!胡说!”)
“最美的颜色是灰色。”(咪咪子:“喵~荒谬~”)
“结巴不能修炼真言之道。”(鹉哥:“谁……谁说的!”)
幻影一个个消散,但速度越来越慢。有些话真真假假,难以分辨。
“修行必须打坐。”——真的,但有些特殊功法不需要。
“水火不相容。”——真的,但有些特殊体质可以兼容。
“妖兽不能化形。”——假的,高阶妖兽都能化形。
一炷香时间过去大半,才辨到第六十三句。
“这样太慢了,”李狗蛋皱眉,“还剩三十七句,时间不够。”
旺财忽然灵机一动:“汪!本护法有办法!”
它深吸一口气,对着剩余的幻影大喊:“汪!你们说的都是假话!”
彩虹火焰伴随声音扩散,真言之力涌动!
奇迹发生了——那些幻影开始颤抖,说真话的幻影自动消散,说假话的幻影却凝实起来,然后一个个爆开!
“啪啪啪啪——”
一连串爆响,所有幻影在几息间全部消失!
老者愣住了:“这……这是……”
鹉哥兴奋地扑棱翅膀:“旺……旺财用……用了‘反……反真言’!虽……虽然粗……粗暴……但……但有效!”
原来,旺财那句“你们说的都是假话”本身就是一句假话(因为有些幻影说的是真话),但在它蕴含真言之力的吼声下,形成了奇妙的法则冲突——真话幻影被假话判定,假话幻影被假话判定,两者都承受不住真言之力,全部溃散。
老者沉默良久,最终苦笑:“取巧,但也算过了。第三关——”
他青玉杖再点:“真言实战。”
大殿地面忽然裂开,升起三尊青玉傀儡。这些傀儡高约两丈,通体由青玉雕成,手持长剑,眼中闪烁着灵光。
“此乃真言傀儡,会说真言术法。击败它们,可得真言殿最终机缘。”
话音落,三尊傀儡同时开口:“定!”
真言之力化作三道青光,分别射向李狗蛋、旺财、咪咪子。
李狗蛋早有准备,本真种子虚影浮现,白光护体,挡住了青光。旺财不闪不避,彩虹火焰燃起,青光靠近便被烧化。咪咪子优雅地侧身,项圈珍珠发光,青光从它身边滑过。
唯有鹉哥和呱呱没被攻击——傀儡似乎感应到鹉哥身负真言传承,而呱呱……傀儡可能觉得蛤蟆不值得用真言?
旺财第一个冲上去:“汪!吃本护法一爪!”
它一爪拍向左边的傀儡。傀儡举剑格挡,同时开口:“退!”
真言之力爆发,旺财被一股无形力量推得倒退三步。
“汪!还敢还手!”旺财怒了,张口喷出彩虹火焰。
傀儡开口:“熄!”
火焰竟然真的熄灭了!
李狗蛋见状,知道不能硬拼。他看向鹉哥:“鹉哥!用你的真言对抗!”
鹉哥这才反应过来,飞到空中,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们这……这些傀……傀儡……应……应该听……听本主任的……命……命令!”
真言之力化作青色锁链,缠向三尊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