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逞强。”
“如果你出了事,SNK的股票就会下跌。”
江恒转过身来,目光深深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放心吧,为了你的股票,我不会死的。”
从别墅出来之后就遇到了冰冷的北风。
江恒帮着把车门打开,然后自己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强子,快点醒过来吧。
“哥,发生了什么事?”
“有没有吃完啊?”
“很快吗?”
“有人很挂念我,想来给我送温暖了。”江恒抽了一支烟,火光映射着江恒棱角分明的侧面。
“是谁?”孙强立刻就醒了,手伸到了座位
“疯狗。”
“艹,那逼养的?”孙强骂了一句,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嗜血的兴奋。
“哥,这回咱们是不是就不用讲道理了?”
江恒吐出一口烟雾,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道理是讲给会听人话的人听的。”
“对疯狗来说,打断他的骨头,他才会有恐惧感。”
走吧,回公司去。
既然他们要在路上截住我,就给她们一个机会吧。
选择一条比较偏僻的路。
孙强一脚油门,桑塔纳发出低沉的吼叫,冲进无边的夜色里。
恶人自有恶人磨。
桑塔纳的远光灯如同两把利剑,穿透了郊区废弃工厂路段的黑暗。
路面凹凸不平,都是运渣土的大车轧出来的。
孙强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档位推到了二档,脚下一直含着油门,发动机一直处在可以随时爆发的高转速区间。
前面横着一辆破旧的金杯面包车,大灯关闭着,就像一只潜伏在阴影中的死兽一样。
“哥,前面那辆车有问题。”
孙强眯起眼睛,嘴角勾勒出一丝冷笑。
没有挂牌照,轮子下沉得很厉害,里面至少有七八个人。
江恒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把座椅往后调了调,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
他手中的香烟忽明忽暗,映射出一双平静的眼眸。
那么就不要让他们着急了。
“撞过去?”孙强提问。
“那就亏本了,这车还得跑新闻。”
江恒弹了弹烟灰,指着路边的一个土堆。
“停在那里,让他们过来。”
吱呀——
刹车片发出尖利的叫声,桑塔纳车停在距离金杯车二十米处。
车刚停好,对面金杯车的侧拉门就被人用力拉开。
七八个手持钢管、西瓜刀的汉子从里面走了出来,为首的是一位留着莫西干头、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一根手指粗的金链子、大冬天只穿着一件皮背心、露出一条胳膊上的纹身。
这就是“疯狗”。
他是出了名的狠,据说为了五百块钱可以追着人砍三条街。
“江恒是谁?”
“滚下去。”
疯狗手里拿着一根实心钢棍,一边敲打着地面,一边嘟囔着走了过来。
“赵爷说要你一条腿,如果你识相的话,自己把腿伸出来让我打断,就可以少受些皮肉之苦。”
孙强解开安全带,在座位底下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螺纹钢,又朝江恒看了一眼。
“哥,你就坐在车里等着吧,别把你的鞋弄脏了。”
“快速搞定。”
江恒说出了四个字。
孙强把车门推开,一双习惯了穿作训鞋的大脚踏在结冰的土地上,发出了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