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真就立马派人把那批物资打包送去了总部。
副参谋长接到消息时,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李云龙这次居然这么干脆?一说就给,连讨价还价都没有?”
副总指挥眯起眼:“他没扯皮?”
副参谋长摇头:“真没有。我琢磨着,这可不像他那驴脾气。”
“哼!”副总指挥冷哼一声,“以前让他上缴战利品,哪次不是磨磨唧唧、哭穷叫苦?”
“这次倒痛快得像换了个人——莫非……他们真发大财了?”
副参谋长眼睛一亮:“要这么说,咱们是不是要少了?”
“要不然……再开口要一批?”
副总指挥抬手一拦:“再要?那咱总部成啥了?敲骨吸髓的债主?”
“你我这张老脸还用不用了?算了,这次就到这儿。”
“下次动手,多划拉点就是。”
副参谋长点头:“也行,便宜这小子一回。”
副总指挥笑了:“马想跑得快,总得喂点草料吧?”
“该给的好处不能少,但也不能惯出毛病来,分寸得拿捏住。”
“是!”副参谋长应道,“那我给李云龙发个嘉奖电报?提提士气。”
副总指挥颔首:“可以,夸两句就行,别整得太隆重。”
“这小子本来就容易飘,再来点甜话,尾巴都能翘上天了。”
“明白!”副参谋长应了一声,转身去拟电报。
副总指挥重新伏在地图前,指尖在晋中一带来回滑动,神情凝重。
没过多久,副参谋长脚步急促地冲了进来。
“总座!出事了!刚收到情报——筱冢义男正在调兵,目标直指河源一带的独立团!”
“什么?”副总指挥猛地抬头,眉头紧锁,“路野联队不是刚被端了吗?怎么又来?”
副参谋长摇头:“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但内线传来消息,筱冢这个老鬼子已经下令,从山西各地抽调部队,火速向太原集结,阵仗不小。”
副总指挥盯着地图,眼神渐沉,忽然低声道:“我明白了……他是被逼急了。”
“接连败仗,损兵折将,他作为第一军司令官,再这么输下去,上面问责下来,乌纱帽都保不住。”
“现在大举调兵,要打独立团,根本不是单纯报复,而是想捞一笔回本——用一场胜仗,将功折罪,保住自己的位置。”
副参谋长点头:“有道理!而且据线报,小鬼子各据点都在紧急调动,动作极快,显然是下了死命令。”
副总指挥手指重重点在地图上:“这老东西狗急跳墙了。”
“立刻通知独立团,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同时通令太岳军区所有部队,全线戒备!”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铁一般的分量:
“这一次,绝不止一个联队那么简单。”
恐怕来犯之敌至少得有一个旅团,甚至更多。筱冢义男被彻底激怒,仓促间集结重兵压境——可这局面,对我们而言,说不定正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立即通知所有情报单位,死死盯住鬼子的每一步动向。我们必须掌握先机,才能随时调整应对策略。
“是!”
副参谋长应声而起:“我马上去安排。”
命令以最快的速度层层下达,独独立团也迅速接到了上级通报。
李云龙捏着两份电报,转头看向王彦,语气里带着点玩味:“老王啊,这次咱们怕是要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