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装备了。在捌陆军里,他们的家伙事儿简直是顶级配置,放眼整个根据地,那也是独一份的豪华阵容,蝎子粑粑——毒(独)一份!
精兵+精械,战斗力自然拉满,妥妥的王牌之师。
两小时一晃而过,夜已深沉。
队伍悄然集结,王彦亲自带队,在浓黑夜色掩护下,翻越前方小山。
按计划,魏和尚打头阵,带着几名特战尖兵组成突击小组,任务明确:清除哨岗,不留活口。
黑影如猫,几人贴地潜行,无声逼近鬼子哨位。
一个鬼子忽然警觉,猛地回头。
一只铁掌瞬间捂住他的嘴鼻,另一只手寒光一闪——锋利的匕首直插胸膛。那小鬼子只觉胸口一凉,紧接着一阵滚烫涌出,那是自己喷溅的鲜血,温热未散,生命却已戛然而止。
干净利落,当场毙命。
魏和尚身手老练,带的兵也个个是狠人。这种夜袭清哨的任务,早就熟得像吃饭喝水。一路推进,所有岗哨尽数拔除,动作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但意外还是险些发生。
一支四人巡逻队迎面走来,排成纵列,脚步整齐。
魏和尚眼神一凛,抬手示意,众人同时出手。
可再默契也有毫秒之差,一名战士稍慢半拍,一个鬼子挣扎中发出短促惊叫。
声音不大,风却帮了大忙——夜风呼啸,掩盖了异响。周围几十米内无敌情,村中鬼子毫无察觉。
魏和尚暗松一口气,挥手继续推进。
后方,王彦率三百精兵紧随其后,如幽灵般摸入村庄。
进村即见街巷之间,停满卡车马车,车上堆满曰军辎重物资。
这正是目标之一。王彦要的不只是杀敌,更要毁掉这批补给——断其粮道,伤其筋骨,让小鬼子疼到骨子里。
在王彦指挥下,战士们悄无声息渗透村落。
人人训练有素,行动前早已部署周全。入村即散,三人一组,五人一队,分头出击。
几个战士配合默契,潜入院落,贴墙靠檐,摸进屋内。
一间屋中,几个鬼子横七竖八躺在炕上,鼾声震天,睡得死沉,压根不知死神已临门。
战士们屏息靠近,一人盯一个,蓄势待发。
“咔嚓——!”
颈骨断裂声接连响起,干脆利落。几个鬼子连哼都没哼一声,梦里就下了黄泉。
另一间房内,手段更狠。
一手封喉捂嘴,匕首斜刺心窝,精准穿肺。刀起刀落,一击毙命,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而在第三间屋里,场面更为血腥。
同样是捂嘴控身,刀刃横割咽喉——血柱“哗”地喷出,如泉涌般飙射屋顶。鬼子喉咙尽断,喊不出声,只能拼命蹬腿挣扎,双眼暴突,满脸惊恐。
但他们撑不了多久。失血不过十几秒,抽搐渐止,彻底断气。
这不是战斗,是屠宰。
带队的小队长,原是个杀猪匠。他故意用这一招,一刀断喉不立马致命,让这些侵略者尝尝被宰的滋味。
对敌人仁慈?不存在的。这些人渣,只配用这种方式结束。
大规模突袭,难免百密一疏。
村里鬼子太多,队伍分散潜入,总有漏网之处。
果然,一个鬼子半夜爬起来上茅房,刚拉开门,正撞见黑影闪动。
“什么人——!”
话音未落——
“砰!”
枪声炸裂夜空,子弹精准命中头颅。脑浆混着血花四溅墙面,尸体直挺挺倒地。
两名战士闪电冲入屋内,余下鬼子惊醒,慌忙从炕上翻身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