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这样耗下去,攻势恐怕将彻底停滞。”
“八嘎!蠢货!”筱冢义男咆哮如雷,“各地补给呢?还不快运上来!”
大佐低头禀报:“报告!各地方输送物资本就稀少,且多为粮秣被服。”
“真正急需的弹药,全靠华北派遣军总部调配。”
“先前准备不足,库存本就紧张。如今正太铁路又遭破坏,运输线中断,短期内根本无法向前线投送大量军火。”
“所以……情况极为严峻。”
另一名军官紧接着补充:“更糟的是,土捌陆主力已全面反扑。”
“他们趁虚而入,接连攻陷多处防御薄弱据点,迅速扩张控制区。”
“并封锁关键通道,切断我军后勤命脉。”
“照此发展,前线补给只会雪上加霜,迟早崩溃。”
筱冢义男听得脸色铁青,牙关紧咬,几乎要喷出火来。
“照你们意思,这一仗,我们赢不了了?”
大佐连忙躬身:“司令官息怒,我们正在全力应对,只是……需要时间。”
“短时间内,攻克平安县城……恐难实现。”
“八嘎!”
他猛然站起,怒吼震屋:“在我大曰本皇军字典里,没有‘不可能’三个字!”
“平安县城,必须拿下!否则,你们所有人,统统切腹谢罪!”
“立刻准备,我要亲赴前线!”
“我倒要亲眼看看,那群可恶的混蛋,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是敌人太过顽强,还是你们无能透顶!”
一名参谋急忙劝阻:“司令官阁下,平安乃险地,战况混乱,您亲临实属冒险。”
“若有闪失,后果不堪设想!”
筱冢义男目光如刀,语气决绝:“我意已决,不必多言!”
“若不能夺回平安,洗刷此辱,我宁愿战死沙场,剖腹以谢天皇!”
“我半生戎马,岂容以败绩收场?”
“这是唯一的出路!”
“立刻出发!”
满屋曰军将领噤若寒蝉,无人敢再开口。
“哈依!”
此刻,王彦带着一队精锐悄然潜入山林深处。
一声令下,战士们迅速分散,就地隐蔽休整。
他领着魏和尚、段鹏几人,猫着腰一路攀上山顶。
山脚下,一条公路如蛇般蜿蜒而过。王彦眯眼扫了一圈,随口问道:“知道我为啥带你们来这儿不?”
段鹏冷笑一声,目光锁定那条路:“这可是敌占区通往平安县城的命脉,鬼子的补给线,十有八九都走这儿。咱们蹲在这儿,搞不好能捞条大鱼。”
“不错。”王彦嘴角微扬,“脑子没白长。”
魏和尚摸了摸光头,咧嘴问:“那咱这就埋伏起来,等鬼子送上门?”
王彦没急着答,而是俯身查看地形,眼神如鹰隼般扫过每一处掩体与死角。
片刻后,他抬手一指:“那边——坡度陡,视野好,还背光,最适合打突袭。”
说完抬头看天,暮色已沉。“天快黑了,趁夜色布防,所有人悄无声息摸到位。”
“一旦设伏完成,谁也不准乱动,静等猎物上门。”
“要是真逮住一支高价值运输队,这一仗就够写进战报头条。”
他顿了顿,又道:“离天黑还有一小时,抓紧吃饭,养足精神,今晚干活。”
“是!”众人低喝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