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根本不用猜。
一定是完了。
可那么多人,怎么可能眨眼间就被干掉?
唯一的解释——那些软骨头一看形势不对,直接跪了!
否则捌陆哪敢这么快组织反击?
若城内还在激战,他们根本不敢开门迎敌。
所以——伪军,百分百投降了。
老鬼子脑子一点就透,顿时气得咬牙切齿:
“八嘎!这群废物,简直是猪狗不如!”
“皇军的脸都让他们丢尽了!”
那军官连忙劝道:“将军息怒,皇协军本就靠不住,对付土捌陆,还得靠我们大曰本皇军自己。”
“八嘎!”少将又是一声怒骂,“早知如此,就不该让他们先进城!”
“现在倒好,非但没拿下县城,反倒白送了大批武器弹药!”
“岂有此理!”
他瞬间明白过来——捌陆故意放伪军进城,就是设了个局。
为的就是夺枪抢弹,以战养战。
打了这么久,谁不知道捌陆缺枪少药?
这种手段,他们早就玩得熟了。
只怪自己急于求成,一心要速取平安县,疏忽了这点。
等反应过来,早已晚了一步。
这时,一名曰军军官急声道:“将军,越来越多土捌陆冲出城了!”
少将猛然回头——果然,黑压压的人影从城门涌出,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已有数百人杀出,后面还有源源不断的身影在冲锋。
前线曰军措手不及,被压得连连败退,防线摇摇欲坠。
形势,彻底失控。
这时一个鬼子军官上前一步,声音发紧:“将军阁下,敌军攻势太猛,形势危急,不如暂且后撤,保存实力。”
“对!”
另一名军官也急忙附和,“若再不退,伤亡只会更大。皇军士兵的性命,不容轻易折损。”
“八嘎——!”
那鬼子少将猛然暴起,反手就是一记耳光甩了过去。
“啪!”一声炸响,清脆得像是抽在铁皮上。那军官当场被打懵,捂着火辣肿胀的脸踉跄后退两步,耳朵嗡嗡作响。
“哈依!”他立刻低头跪伏,声音发颤,“卑职失言,请将军息怒!”
少将双目赤红,胸口剧烈起伏:“这种话,轮得到你来说?”
他何尝不知局势凶险?可越是危局,越不能露怯。此刻军心浮动,稍有退意,便是万劫不复。
他咬牙低吼:“皇军士兵的生命固然宝贵,但皇军的荣誉,更重于泰山!”
扫视众人,目光如刀:“你们可明白现在的处境?若拿不下平安县,补给断绝,弹药耗尽,我们这几万人,还能撑几天?”
“到时候……我们将重演拿破仑败走莫斯科的惨剧——冻死、饿死、被围歼,无一人能活着回国!”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摆在我们面前,只有两条路。”
“要么,拼尽一切,强攻到底,拿下县城!”
“要么,转身逃跑,等着被敌人追杀殆尽!”
“但筱冢司令官有令:不得后撤一步!”
“所以——我们没有选择!唯有进攻!杀光城内之敌,否则全员覆灭!”
“明白吗!?”
“哈依!!”
众鬼子齐声应命,脊背绷直,冷汗涔涔。
少将长叹一口气,语气略缓,却依旧沉重:“诸君,我们的弹药,已撑不了太久。”
“必须速战速决。”
他眯起眼,寒光乍现:“传令——全军压上,不准后退一步!我要看看,这些土捌陆,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哈依!”
身旁一名参谋应声转身,飞奔传达命令。
号令一出,原本节节败退的鬼子兵瞬间止住溃势。
枪声骤密,机枪重新架起,掷弹筒喷吐火舌。那些刚刚还在逃命的小鬼子,竟一个个红着眼冲了回来,端着刺刀疯狂反扑,摆明了要拼个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