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冲到外围,远远瞅见捌陆的影子,抬手就开火扫射。
但这支捌陆压根没打算缠斗,迅速收拢阵型,有序撤离,节奏紧凑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断后的小队轮番开火,火力压制得又狠又准,打得鬼子抬不起头。
鬼子当场愣住——这哪是什么土捌陆?火力凶猛得离谱,简直像是换了支队伍!
他们本想围堵截杀,可对面撤得太利落,干脆利落钻进了深山老林,眨眼没了踪影。
追?根本追不上。
为首的鬼子大尉站在战场边缘,盯着满地残骸,脸色骤变:“这……这……这不是司令官阁下的车队吗?”
旁边一名军曹咬着牙点头:“队长,应该就是。”
“那……司令官呢?”大尉声音发抖。
军曹低头,语气沉重:“现场没有活口……恐怕……司令官已经玉碎了。”
大尉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嘴里喃喃:“完了……全完了……上头问责下来,我怎么扛得住啊……”
“大尉阁下!您振作点!”几个鬼子赶紧把他扶起来。
他猛然回神,嘶声下令:“立刻搜查!找活人!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还有——给我确认司令官是否在这支车队里!”
“快!快滴!”
“哈依!”
众鬼子齐声领命,四散而去。
很快,有人回报:
“报告!发现司令官的装甲车,已被炸成废铁!”
“发现数具遗体,面目全非,但根据服饰判断,应为司令部高级军官!”
“其中极可能有司令官本人……但目前尚无法完全确认。”
尚无法确认?
不过是鬼子心里最后一丝侥幸罢了。
这种局面,这种惨状,谁不知道——
他们的司令官,死了。
死得极惨,尸骨无存。
可责任太重,没人敢说出口。
只能用“尚未确认”来拖延那一刀斩下的时刻,盼着老天开眼,来个奇迹。
但现实摆在眼前——那几具焦黑残缺的尸体,谁能分得清哪个是筱冢义男?
大尉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全完了……帝国的脸面……我们全毁了……”
过了许久,才有个军曹小心翼翼开口:“大尉阁下,接下来……要不要上报师团指挥部?”
“要!”大尉猛地抬头,“必须立刻报!这事瞒不住!早报是过,晚报就是死罪!”
“司令官遇袭身亡,我们已是失职;若再隐瞒不报,那就是通敌之罪!谁都别想活!”
“马上发电!现在就去!”
“哈依!”
那军曹转身飞奔而去。
这时,一名少尉低声问:“大尉阁下……那支捌陆呢?”
“他们往哪跑了?”
“进山了。”少尉答,“我们派人尾随,但跟不上,地形太熟,跑得太快。”
大尉怒吼:“八嘎!一群废物!养你们何用!”
“哈依!”在场鬼子齐刷刷低头,大气不敢出。
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事闹大了。
搞不好,整个中队都得陪葬。
大尉眼神阴沉,忽然眯起眼睛:“追不上,不代表放任不管。”
“给我继续盯!一刻也不能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