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指望一口吃掉整支队伍,但绝不能让他们舒舒服服逃出根据地。”
“一句话——能留下多少,就留下多少!”
“是!”副参谋长应声而出,迅速传令。
电报很快送达陈旅部。
陈旅长接过电文,连看了两遍,忍不住咋舌:“王彦这运气……是不是太逆天了?”
他仍有些不敢信——这小子先是端了敌军辎重营,重创曰军补给线;
转头又干掉了对方的司令官,而且还是个中将级别的!
要知道,这可是华夏军队首次击毙曰军中将司令官!
前无古人,震动全局。
正委在一旁含笑说道:“难怪总部把他当宝,这确实是个福将。”
陈旅长哈哈一笑:“怪不得佬总都亲自点名夸奖,这小子,真成香饽饽了。”
正委点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说的就是王彦这种人。”
“现在总部命令我们全力截击敌军。”
陈旅长收起笑容,正色道:“按佬总的判断,小鬼子损兵折将,攻不下平安,主将又被干掉,已是强弩之末,只剩撤退一条路。”
“而这,正是我们反手收割的时候。”
“我们要做的,就是抓住这个窗口,能杀多少杀多少。”
正委目光锐利:“战机稍纵即逝,必须立刻部署部队,在敌人必经之路布防,打一场漂亮的围猎战。”
陈旅长微微颔首,目光如炬地扫过地图,指尖在一条蜿蜒的公路上划过:“小鬼子撤退的路线,基本锁定了——他们必然走这条大道。”
他语速沉稳却带着锋芒:“命令各部火速向这一线集结,从这,到这,再到最北边,利用地形设伏。趁着他们溃退,狠狠咬下一块肉来!”
正委俯身盯着地图,眉头微蹙,片刻后点头:“判断没错。可咱们的队伍先前都跳到外线去了,眼下距离伏击区,少说也有百十里路。”
陈旅长神色冷峻,嘴角一扬:“那就拼脚板。别忘了,咱们可是练出过铁脚板的队伍。”
这话不假。那时的捌陆军,靠的全是两条腿走路。可偏偏这支队伍,走得比谁都快。
翻山越岭如同闲庭信步,昼夜奔袭更是家常便饭。当年长征途中,一天走个一百二三十里,根本不算稀奇。飞夺泸定桥那一战,更是创下了一夜疾行二百四十里的惊人纪录,堪称军史上的神话。
改编为捌陆后,这份狠劲一点没丢。对日作战频繁,战士们硬是把双脚炼成了钢铁履带,踏得群山低头、大地颤抖。
没有路?那就踩出一条路来。
没有时间?那就用脚步抢回来!
陈旅长对自己的部队,有着近乎偏执的信心。他知道,只要命令下达,哪怕天塌下来,这支部队也一定能准时钉死在预定位置。
他声音低沉却如刀出鞘:“时间紧迫,一秒都不能耽搁。”
“立即传令:全旅停止一切行动,即刻向指定区域靠拢!务必在小鬼子逃出生天前完成合围,堵住他们的退路!”
“是!”
一名参谋利落地应声,转身大步离去。
与此同时,筱冢义男的死讯,已如惊雷般传至平安县城前线。
曰军指挥部内,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一群将佐齐聚,脸色阴沉似铁。
为首的中将面如寒霜,仿佛亲爹被人抬进了棺材,一字一顿道:“我军进攻平安县城,再度失利。”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但更严重的,是筱冢义男司令官阁下,在赶赴前线途中遭敌伏击……已为天皇陛下尽忠殉职。”
其实消息早已送达,可此刻再听一遍,众人心头依旧怒火翻涌。
这群鬼子,早就被捌陆军打出了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