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这么巧。”
沈聿风走过来：“你到沪城了？”
夏可可淡淡点头：“工作调过来了。”
“挺好。”沈聿风目光转向她对面的周予安，“这位是？”
夏可可顿了一瞬，随即自然介绍。
“我的相亲对象，周予安。”
“相亲对象？”
沈聿风怔了下。
周予安已经站起来，礼貌地伸出手。
“你好。”
沈聿风握住他的手：“沈聿风。”
寒暄完，沈聿风看向夏可可，想说什么，他身边的女伴拉了拉他袖子，娇声道：“聿风，我饿了。”
夏可可笑道：“学长，快带你女朋友吃饭去吧，别让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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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比她想象中容易。
沈聿风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像要解释什么。
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点点头，带着那个女伴走向里面的位置。
夏可可收回目光，拿起筷子。
“继续吃吧。”
周予安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只是给她碗里夹了一筷子菜。
“这个不错，你尝尝。”
夏可可看着碗里的菜，轻声道谢。
吃完饭，周予安送她到家门口。
“夏小姐，最近有部电影还不错，明天你有空吗？”
这个意思，就是他对夏可可很满意，希望两人能进一步接触。
夏可可看着他。
他站在路灯下，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温和地等她的答复。
“好。”她笑着说，“明天我有空。”
周予安眼睛亮了一下，“那我到时候发你消息。”
“好！”
夏可可转身走进小区。
等电梯的时候，手机震了。
她掏出来看。
微信消息，来自沈聿风。
“可可，你回去了吗？”
夏可可盯着那几个字，很久没动。
电梯下来，有人从里面出来。
她站在门口，没反应过来，被人撞了一下肩膀。
“抱歉抱歉。”那人说。
她回过神，把手机扣进口袋。
“没事。”
她走进电梯，按了所在的楼层。
盯着上升的红色数字，手机又震了一下。
她没看。
脑子里全是挽着沈聿风的漂亮女人。
学长还是找到了他生命中的那个女人。
真好。
真的很好。
电梯到了，门打开。
她走出去，掏钥匙开门。
进门，开灯，换鞋。
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她坐在沙发上，才发现脸上湿了。
她抬手摸了一下。
满手的泪。
夏可可愣在那里。
她以为自己早就不哭了。
她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
可那个画面一直在脑子里转，他身边有别人。
不是她。
从来都不是她。
她坐着，任眼泪流了很久。
然后，她开始想他。
想大学时他站在台上的样子，清润的声音，温柔的眼神。
想她帮他递情书那天，他接过信时垂下的眼睫。
想他第一次拒绝她，说“你知道我心里有谁”。
想他第二次拒绝她，说“你不是我的第二选择”。
想他第三次拒绝她，说“我不会接受你”。
想刚才，他站在那个漂亮女人身边，看着她说“可可”。
夏可可闭上眼。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凌晨两点，她拿起来看了一眼。
上面有一条新消息：“可可，晚安！”
夏可可把手机扣回去，翻了个身。
窗外有车驶过，声音很远。
她想，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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