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林雪失声大喊。
张逸闻声,身形陡然旋身,反手一抄,竟精准地捏住了那把匕首,指尖微微用力,匕首便断成两截,他抬眼看向老者,眼神里的杀意再也藏不住:“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张逸此时怒极,这老者竟敢打算要自己的命,自己可是一市之长,如果换作常人,细思之下,张逸不再留手,双掌提起,五成金刚劲轰然击出。
五成金刚劲裹挟着破空之势轰然撞出,空气都似被压得凝滞,房内气流剧烈翻涌。
老者脸色剧变,金丝眼镜滑落鼻梁,露出那双三角眼里极致的惊惧,他仓促间双臂交叉护在胸前,长衫被劲气吹得猎猎作响,整个人如遭重锤,双脚在地板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他胸骨尽凹,喉头一阵腥甜,一口鲜血终是忍不住喷溅在洁白的长衫上,触目惊心。
“你…你竟身怀如此霸道内劲!”老者踉跄着后退,声音嘶哑,先前的威压荡然无存,嘴里大口喘气,己然是活不了了。
他实在无法相信,一个看似年轻的市长,竟有这般恐怖的身手,这等内劲,他平生首见,即便是隐世多年的武道高人也未必能练就如此纯厚。
“林雪,报警,人命案。还有,通知一下电视台,就说是我说的,这些可是好素材。”
林雪不知道张逸为何要动用电视台,她没去多想,一一按张逸要求去做。
十五分钟不到,警笛声由远而近,那长衫老者目光涣散,最终还是咽下了不甘的最后一口气。
警笛的尖啸刺破夜空时,张逸正垂眸看着脚下气绝的老者。
断裂的匕首残骸躺在掌心,冰冷的金属触感与指尖残留的劲气交织,他缓缓松开手,碎刃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与远处渐近的警笛声形成诡异的呼应。
肖然还瘫在地上,脖颈间的红痕如蛇形烙印,他望着老者僵直的尸体,瞳孔骤缩,喉间发出嗬嗬的怪响,先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深入骨髓的恐惧。
那些缩在墙角的警员,跪在地上,相机早被摔到地下之人,早已吓得浑身瘫软,警用讲机摔在地上,滋滋的电流声混着他们牙齿打颤的响动,成了这死寂房间里唯一的杂音。
不一会,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市公安局主持全面工作的常务副局长穆朝晖带着一队特警匆匆赶来,看到屋内的景象,脸色瞬间凝重:“张市长,这…这是怎么回事?”
张逸侧身让开,露出地上老者的尸体和蜷缩的肖然,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穆局长,肖然涉嫌偷拍栽赃、辱骂公职人员、勾结警员构陷他人,这位老者试图暴力抗法,甚至要对我痛下杀手,现已畏罪殒命。至于这些在场的警员,你亲自审审,看看他们到底收了多少好处,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践踏律法。”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立即,马上抓捕钱如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