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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听筒里的冰冷话音像淬了冰的针,扎进李仁舒的耳朵里。
他猛地从宽大的真皮座椅上站起身,脚下的檀木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书房里悬挂的名家字画在空调风里轻轻晃动,却掩不住他瞬间惨白的脸色。
“张逸……”李仁舒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指节因为用力攥紧手机而泛出青白,“张家那小子,怎么哪里都有他?”
“怎么不能有他,别忘了,他可是晋省的常务副省长。梁口市也在他辖下。他的做事风格就不用我一一叙述了吧?”
“我该怎么做?”李仁舒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多年的顺风顺水让他早已习惯了呼风唤雨,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绝境。
张逸这名字,他怎能不知道,哪怕他同样也是副部级国企干部,心下亦是冷了一半。
“很简单。”对方的声音依旧冰冷,“要么,你自己把尾巴藏好,让陈志鸿的口供翻不了案;要么,你就去找张逸谈,用你能拿出的东西换他收手。张逸这个人,看着温文尔雅,骨子里硬得很,亲情牌打不通,就只能谈利益。”
“谈利益?”李仁舒咬了咬牙,“他想要什么?钱?还是晋省的矿权?”
“他要钱?你不是脑子进水了吧?顾氏,四友缺钱?”电话那头的人顿了顿,像是在打量着猎物的挣扎,“他要的是真相,是把晋省矿业的烂摊子掀个底朝天。你挖了他的路,就只有两条路:要么彻底消失,要么,把你知道的,都交出来。”
话音落下,电话被直接挂断,忙音在书房里反复回荡。李仁舒颓然地坐回椅子上,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脑海里飞速闪过各种念头。
李仁舒立刻拿起桌上的加密电话,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压低声音,快速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语气里满是焦虑:“叔,张逸要查我,陈志鸿那边已经开口了,我该怎么办?。”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仁舒,我早就提醒过你,晋省的水太深,你不该伸手碰那些红线。现在好了,张逸是什么人,你难道不知道?”
“叔,我现在该怎么办?我不能进去,李家不能因为我毁了!”李仁舒的声音带着哭腔,多年的养尊处优让他早已失去了应对危机的底气。
“你也别只盯着张逸,还有富国有那个老狐狸,这两人,都是硬茬子,这两人都在晋省,绝对不会有你的好果子吃。你立即回晋省,把没擦干净的屁股给擦干净了。别头痛医头。我再想想办法,张逸得罪的人可不少,现在很多人巴不得他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