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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简诚眉头紧锁,在病房里踱了两步,语气凝重:“老三,青竹联和五湖帮可不是善茬,他们在宝岛根深蒂固,手眼通天,如今竟把手伸到内地,……此事绝不可小觑。必须立刻上报,请求国安和公安方面介入!这些人是狠人,为了利益,无所不为。”
“上报?当然要上报。但不急。你想呀,我们才来两天,这连环杀招就发生了。你都不知道我们要来吧?你细想一下……至于你说的这些狠人,我倒是与你想法相反,他们可能不是冲我来的,可能冲着一些人去的,也可能有我。”
夏简诚语,坐在沙发上细思了起来。几分钟后,他霍然站起,双眼大睁。
“老三,你是说……”夏简诚用手指了指天花板。
“我现在要的是一条完整的证据链。这才是我来这的任务。现在一切都还是猜测。有些话不能说。”
夏简诚凝视着张逸:“那你打算怎么做?”
“兵不厌诈,敌不动,我不动,既然他们想演戏,我就陪他们把这场戏唱完。两千万,五千万,来者不拒,照单全收——当然,得走‘正规渠道’,一分不少地进国库,或者……变成我们日后需要的‘办案经费’。”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至于那些‘宝岛贵客’,不必急着阻拦,放他们进来。我倒要看看他们的江湖手段。如果仅仅是为了对付我,我这人命硬,一般的手段对我构不成威胁。”
夏简诚看着张逸苍白却异常坚毅的侧脸,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两人又聊了会,夏简诚看看时间,道别后,悄声退出病房,并对外面的警卫低声吩咐了几句。
病房重归安静。
但张逸的心湖却无法平静。宝岛势力的介入,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涟漪层层扩散。
这不再是简单的港口走私或贪腐案件,而是上升到了可能危害国家安全的层面。他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下来,同时也燃起了更强烈的斗志。
他缓缓运转内力,滋养着受损的经脉,脑海中却已开始推演各种可能。青竹联、五湖帮……会是直接动手,还是会通过其他手段施压?他们与陈星、林坤之间,究竟是怎样的利益捆绑?那幕后之人,他归根结底想干嘛?
此时那幢小红楼中,陈星,林坤双双坐在一起。而陈星手握电话似乎在听着某人的训斥,一脸的紧张和谦恭,额头冒汗,几分钟后,待他放下电话时,一脸的愤懑。
“老林,咱被那小子耍了。大老板说了,这小子富可敌国,咱那七千万非但没抓到他把柄,反而让他利用起来了。大老板说了,他要的是这小子的命,不惜代价,你说说,怎么办?难道大老板和他有什么天大的仇?”
林坤没搭陈星的话,眼神更显阴挚。
“既然大老板发话了,肯定有他的考量。咱照做就行,要不咱再加点料?趁他病,拿他命。”
“怎么做?”
“陈阿狗在我们这里享受了十多年,也该让他出力的时候了,就今晚吧!”
“不等对岸的人过来吗?”
“呵呵,他们过来还有事做,而且这张牌也该打出去了,正好试试他的斤两。”
夜色如墨,省人民医院住院部大楼在浓重的夜雾中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大多数病房已熄灯,唯有张逸所在的套间还亮着微弱的壁灯。
张逸并未入睡。他靠在床头,双目微阖,呼吸悠长,体内“正阳诀”内力如涓涓细流,一遍遍冲刷着受损的经脉。晚十点到现在凌晨两点,四个小时的内气修复,他的内伤新旧伤己然好了八九成。
突然,他耳朵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即神识往外释放。
此刻的医院大楼外,有一道黑影正在墙外往上爬,动作轻盈,如履平地,爬至九楼窗口,侧耳倾听了几秒,手掌用劲在窗上一按,玻璃轻“咔”的一声,应声而碎,发出极为细小的声音。
那人掀开窗帘跳进了房内,哪料他双脚刚落地,在床上躺着的张逸缓缓坐直了身子。
“好功夫,壁虎游墙,当世能用到如此地步的,除了闽南的“地上飞龙”陈阿狗,恐怕再也无人了。”
黑影闻言,浑身一僵,显然没料到张逸不仅没睡,还精准道出了自己的身份。
他反应极快,右手一扬,袖中寒光一闪,三枚透骨钉呈品字形直取张逸面门!
“叮、叮、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