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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身影在山间水泥道中再次交错!
这一次,没有了试探,全是硬碰硬的杀招!
唐子深双拳挥舞,带起阵阵恶风,拳劲时而沉重如山,时而刁钻如蛇,更夹杂着那股若有若无的腥甜之气,显然修炼的功法并非正道,阴损毒辣。张逸则双掌翻飞,左手金刚掌力,刚猛无俦,破尽万法;右手正阳指劲,灼热凌厉,专破护体罡气。佛道两门绝学在他手中运转自如,互补互济。
“砰!砰!砰!”
一连串密集的闷响声炸开,两人每一次交手,都激起一圈气旋,周围的草木碎石被无形之力碾成粉末。短短数息,两人已从地面战至林间,树干被他们碰撞的劲气波及,碗口粗细的树木拦腰折断,枝叶纷飞。
唐子深越战越心惊,他本就是凭借一股狠劲和伤势强行催谷战力,虽然短时间内威力大增,但后劲乏力,且旧伤复发,内息愈发滞涩。而反观张逸,虽然同样受了内伤,但气息悠长,战意反而越战越强,那佛道双修的内劲仿佛无穷无尽,尤其是金刚之劲,几次险些震断他的经脉。
“不能再拖下去!”唐子深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虚晃一招,身形倏地向后飘退,与张逸拉开十数米距离。
“张逸,你武功虽强,但也未必能在我唐门之人手下全身而退!”唐子深厉声喝道,双手在胸前急速结印,动作古朴而诡异,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的气息,从他矮壮的身躯中弥漫开来,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腐朽与毁灭味道。
“唐门血煞,开!”
随着他一声低喝,一枚殷红如血、散发着不祥光芒的手印,凝聚成形,呼啸着朝张逸激射而去!这手印看似缓慢,实则快逾闪电,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灼烧扭曲。
张逸脸色一肃,他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这一击,已超出了普通武学的范畴,近乎于某种秘传禁术,是以燃烧精血和寿元为代价发出的必杀一击!
避无可避!
张逸不再犹豫,将体内佛与道内劲催至极限,双掌合十,泥丸宫一阵跳动,正是虚无之境至高至强的奥义显现!
“金刚怒目,正阳燎原!”
他双掌猛地推出,璀璨的金光与炽热的白芒交融,化作一面巨大的光盾,迎向那枚血色手印。
“轰——!!!”
这次不再是闷响,而是惊天动地的爆炸!刺目的光芒瞬间吞噬了一切,狂暴的能量乱流如同飓风般席卷四周,将方圆数十米内的林木彻底夷为平地!
许久,光芒渐散,尘埃落定。
只见唐子深瘫倒在地,面如金纸,气息奄奄,显然已是灯枯油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而张逸,单膝跪地,以手掌撑地,同样喘息粗重,衣衫破碎,身上多了几处焦黑的痕迹,显然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战场,一片死寂。
幸存的唐家武者早已被这毁天灭地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无人敢动。
张逸缓缓抬起头,目光冰冷地扫过那些噤若寒蝉的唐家子弟,最后落在唐子深身上。
“你,可曾有悔意?谁,指使你来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唐子深艰难地转动眼球,看着张逸,嘴唇翕动,最终却一个字也没吐出来,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