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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玄机黑暗符几易其主，却无一人，像你这般，真正将另一道符印——玄机雷霆符，烙进血骨之中。”
“所以……”鲁智瞳孔微缩，“我能炼化雷霆符，并非因黑暗符撑得住，而是我自身，与符印有某种共鸣？”
这话让他心头一凛——荒唐得近乎滑稽。炼化雷霆符那会儿，他几乎被雷光撕成碎片，哪来的什么“亲和”？
若真如此，岂非意味着天下符印，皆可为他所用？
想到这儿，他下意识摇头，继而无奈一笑。
“有关联，却非主因。真正关键的，是你天生与符印气息相契——它认出了你。”
玄老目光如炬，牢牢锁住鲁智：“这种契合，自上古至今，唯我主人一人具备。”
鲁智浑身一僵，后颈汗毛倒竖：“您可别告诉我……我是天帝轮回？”
他声音发紧——他就是鲁智，一个清清楚楚、独立完整的魂灵，绝不容旁人意志掺沙子。
更何况，最深的秘密他一直藏在心底：他本不属于此界。
他精神之力之所以远超常人，只因两世灵魂熔铸一体，而前世的他，本就灵识如渊。
“若真是那样，倒还好了……”
玄老嘴角牵起一丝涩意：“主人燃尽灵识，封死位面裂隙，已彻底化作天地尘埃——没有残魂，没有印记，更不会有转世。”
鲁智胸口一松，后背衣衫竟已沁出冷汗。至于什么“亲和”，他毫无知觉。
他只记得，为走到今天，自己多少次踩在生死线边缘，一步踏错便是灰飞烟灭。
“但正因如此，你才极有可能成为第二位帝王——符印从不盲选，更不会错付。”玄老望向鲁智的眼神，带着一种近乎灼热的期许。
“对我而言，这目标……未免太远了些。”鲁智摊手，语气里满是实诚的无力感。
玄老没应声，只耸了耸肩：“罢了，眼下说这些，确是早了点。先把你精神之力的隐患，彻彻底底拔除。”
话音未落，他袖袍一扬——十枚灵戒腾空而起，刹那间，十道由主灵丹凝成的丹瀑轰然奔涌，似十条银鳞巨龙，在大殿穹顶盘旋咆哮。
一亿株灵丹翻涌如海，整座巨殿都在震颤。
能量激荡之下，竟泛起潮汐般的哗啦水声，磅礴威压如怒浪拍岸，一波波席卷开来。
玄老凌空而立，十指翻飞如电，一道道玄奥印诀在掌间炸开，旋即喉间迸出一声短促厉喝。
十道丹河轰然对撞，狂暴的能量乱流席卷八方，掀起滔天巨浪。
刹那间，一尊千丈巨影自旋涡中心缓缓浮现，轮廓渐清——竟是一枚恢弘至极的秘纹光盘，盘面氤氲蒸腾，内里光影流转，似有山川浮沉、星河流转，宛若一方微缩天地。
玄老负手悬停，目光扫过那轮巨盘，随即含笑望向鲁智。